坐在寂静的房间内,源辉看着其他七个神色各意的女孩子,忍不住抬起手来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由于在玩闹中时间流逝的很快,等到有人发现时,时钟上的短针已经快指到十二这个数字了。
这么晚的时间已经没有电车,非草摩家的人也不好意思让草摩家的司机在这么晚的时间把她们分别送回去,所以在庆祝会主办人红叶的提议下,源辉、本田透、鱼谷和花岛便决定留宿。
按理来说,慊人的房间很大,她们四个女孩子和慊人也算熟悉,偌大的草摩家里也有许多多余的床垫、棉被和枕头,她们直接在慊人的房间铺床借留宿一晚就好。但不知道是为了让慊人多些体验,还是只是单纯想要看戏,紫吴便提议让乐罗和杞纱也别回家、一起留在慊人的房间来个女生之夜。
在诅咒尚未解除的期间除了被草摩夹拒绝告白外几乎顺风顺水的乐罗对慊人并没有恶感,杞纱则是只要跟本田透在一起就什么都没问题,所以两位几乎是没有犹豫就同意了。
看见几乎所有人都到齐了,泼春打电话给依铃,告知她目前这边的状况、询问她是否要过来一起参加。
不知道是为了不让泼春觉得自己是心胸狭隘、很会记仇的女人,还是不放心本田透和慊人同住一个房间一起过夜,依铃最终还是同意过来主屋这边加入紫吴所谓的女生之夜。
因为对慊人仍旧有芥蒂,所以在和本田透、乐罗、杞纱打了个招呼后,依铃便缩到了角落去。
见到这样的状况,老好人本田透试图制造话题缓和气氛,杞纱和乐罗也在一旁努力帮忙接话,只是没有什么效果。
而虽然很想帮自家好朋友的忙,但鱼谷和花岛对于草摩家的事情只算一知半解,所以只能偶尔插个一、两句话,大部分的时间都在观察。
至于被针对的慊人则是将依铃的态度视为理所当然,没有特别说些什么,只是默默地整理自己摆在桌上的书本和笔记,然后让女佣进来帮忙将桌子搬到角落的位置,空出足够的空间来给大家铺床。
当女佣将床垫和被褥送进来、把桌子搬到角落后,本田透便表示床铺她来铺就好,随后立刻起身开始动作。
八个女孩子中只有慊人没怎么做过家务,所以看到大家都跟着本田透一起铺床,她便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看见她就这么一脸紧张地站在房间中间,源辉便让她跟着从去年起就在专门服侍她的女佣早濑一起到厨房那边泡一壶可可和牛奶过来。
一想到只有两个人却要拿上两壶饮料和八个杯子可能有些勉强,早就因为这半年多来慊人的转变而对她的恐惧渐渐消失的杞纱便自告奋勇地跟了上去。
很快地,六个人便将八个床铺给铺好了,并且又重新坐了下来,鱼谷和花岛甚至还在小声地争辩着本田透要睡在哪个位子,而在她的一边已经被杞纱给抢去的情况下,她们两个之中的哪一个人可以睡在她的另一边。
就在这个时候,本来一直保持沉默的依铃突然出声说道:「听说是妳怂恿慊人去报考大学的,为什么?妳难道不知道她对由希做的那些事吗?为什么妳还能对她如此和颜悦色的?」
虽然她在说话的时候并没有指名道姓,但是每个人都将视线转到了源辉的身上,而端正跪坐着的源辉则是稍微移了移位子改为正面面向她,然后对她行礼鞠躬,「晚上好,很抱歉先前一直没有正式向依铃桑正式自我介绍,我叫源辉。」
因为她的行为太过正式,让本来还环抱着双膝、整个身体缩在一起的依铃被影响地改为跪坐的姿势,而看着她们两个对话的本田透等人也都忍不住正襟危坐了起来。
「会对当家大人提出报考大学、修习经营专业的建议,只是因为我本身的遭遇而希望各个职场上都能有女性做出一番成就。
在男女比例几乎到十比一的职业围棋界里,女流棋士的实力被认为无法超越男性棋士,因此鲜少被重视,而在几乎都是由男性掌权的商界里就更是如此。所以,我希望当家大人自身能够有着足够的能力,并且在商界里成为他人无法轻视的存在,而非只是作为守旧派的傀儡或吉祥物。」
性格单纯的本田透、鱼谷和乐罗瞬间因为她的话而激动了起来,接连说着类似慊人一定会成功之类的话语,花岛陷入了沉思,而依铃则是用着怀疑的眼神看着她,「只是因为这样?」
源辉用着不解地语气询问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未来我也会成为草摩家的一份子,希望跟自己关系良好的当家大人能力出众会很奇怪吗?」
「也是呢。」顺着她的话,花岛便马上将本田透揽在怀里,亲昵地摩挲着她的脸,「既然是“我们”未来的当家,慊酱表现好的话,我们也与有荣焉。」
听见花岛这么说,本田透和鱼谷的脸颊都红了起来,而知道她仍对藉真图谋不轨的乐罗和依铃则是露出复杂的表情。
「至于我是否知道当家大人以前对由希君做的那些事……」没有去理会其他人的反应,源辉自顾自地回答道,「答案是肯定的,但是由希君已经原谅了当家大人,也没有对我跟当家大人靠太近的事情提出异议,那我也没有必要在这样的情况下对当家大人产生嫌恶或憎恨的情绪,况且…就某种角度来说,我也因此而受惠了……」
她的说法令依铃皱起了眉头,「什么意思?」
「若是没有那些遭遇的话,由希君应该会快乐活泼地成长,并且成为一个快乐活泼的人,甚至还有不小的可能会变成像绫女先生那样足够自信的人……」
因为这样的想法,源辉的嘴角微微扬起,但是很快便恢复了原状,并且用着带了点惆怅的声音说道:「快乐活泼的由希君从小时候起就会被一大群朋友给围绕着,不会因为我愿意和他成为朋友而感到高兴不已,也不会在我转学多年后仍旧记得我,更不会因为我看得出他藏在笑脸下的真实一面而喜欢我。而我…快乐活泼的由希君也不会是我所喜欢的由希君……
有些人可能会认为,只要喜欢的人能够快乐,那就会是他或她最大的幸福,我也曾经试图想象过拥有快乐童年的由希君会是什么样子,只可惜最后浮现在我心里的情绪只有失去由希君的恐惧……所以很抱歉,自私如我并没有如此高尚的情操。」
看见她在说到最后时还深深低下她的头,像是要表现她为了这样的想法而产生的歉意和愧疚,除了花岛之外,其他女生都也都忍不住开始设想,若是她的他小时候没有经历过那些,那他还会是她所喜欢的他吗?
依铃想得更多一些,虽然她的痛苦遭遇是来自十二生肖的诅咒以及无法接受她会变成动物的父母,但是她和泼春的感情能够变得如此紧密、甚至成为彼此的唯一则是因为慊人。
就在整个房间陷入诡异的沉默时,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忽然响起,并且由远到近,然后下一秒杞纱便一脸着急地出现在房门口,气喘吁吁地说道:「…楝…楝夫人……她突然出现在路上…拦住了慊人……」
听到草摩楝的名字,源辉迅速起身,并且朝门外跑去,先前跟草摩楝打过交道的依铃虽然慢了两秒但也跑了出去,见到她们这个样子,其他人也跟了上去。
等到本田透她们追上的时候,便看到不远处的廊台上到有两个女佣各自抓着一个黑色长发中年女人的一只手臂,嘴里温柔却急促地哄着她不要冲动,而她则是一脸不甘地拿着一把短刀对着慊人的方向。
慊人本来是被早濑护着的,等到源辉到场,她先是拍了拍慊人的头,随后便直接站到早濑的面前,毫无畏惧地对着拿着刀的草摩楝。
「又是妳!」
虽然先前都没有正式见过面,但是两人都曾经暗暗在远处打量过对方,所以一见到源辉,草摩楝便认出她来,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更加癫狂,「明明就不是草摩家的人,为什么总要插手草摩家的家务事?!要不是妳,那个女人怎么会继续跟那些装成人类的动物们继续有着牵扯!」
「您知道我是谁吗?那问题就好解决了。」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源辉只是直直看着她,身上还散发出令人无法忽视的气势,「我的伯父是政界高官,源家也有许多疼爱我的长辈和堂兄姊们在各个政府机关担任要职,而我自己本身也算是半个公众人物,两天后所参加的头衔卫冕赛还会有电视台直播,所以…只要您在我身上制造出一个伤口,我就会让簇拥着您的新派受到施压、不得不将您送进疗养院或者是远离本家主宅的别馆里,您听明白了吗?」
听到她这么说,虽然草摩楝本人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但草摩楝身边的女佣们却听懂了,连忙边哄边拽着草摩楝着离开。
所幸,另外三个服侍着草摩楝的女佣及时赶到,让她们带着草摩楝回房的工作变得更容易了些。
正当她们要走的时候,已经和早濑询问过的源辉又再度开口说道:「服侍楝夫人的女佣们是由平村小姐妳所负责管理的,对吧?」
因为她的身分特别,再加上一旁又有慊人这个当家在,所以听到她的叫唤,走在最后、年纪大概三十左右的女佣平村也只能停下脚步,并且转过身来朝她鞠躬行礼,「是的,源小姐。」
「这是第二次了,平村小姐,这是第二次妳们让精神状况不是很好的主人拿到短刀这样的尖锐危险物品。第一次或者还可以说是无心之过,但是第二次就只能说是办事不力、严重失职了吧?」
源辉在说话的时候眼神十分凌厉,让平村下意识抖了一下,只是还没等她开口说些什么辩解,源辉又继续说道:「再有第三次,若是楝夫人被送到别馆或是到草摩家在乡间的房产还好,但若是楝夫人是被送到疗养院的话,那她就不需要任何随身侍女或女佣了,等待着妳们的只有被解雇这样的结局。而那之后,相信我,我有办法能将妳们玩忽职守的事迹宣传到整个上流圈以及家政公司人尽皆知……记住了吗,平村小姐?能麻烦妳将我的话传给妳负责管理的那些女佣们、确保她们都知道这件事吗?」
因为她在说话时还带着和那些高段位者下棋的气势,平村吓得差点直接跌到了地上,只能一边努力扶着一旁的柱子不让自己的身体往下滑,一边用着颤抖的声音回答道:「…是……」
见自己的警告被很好地接收了,源辉这才满意地转过身,让早濑重新去将可可和牛奶加热,用眼神示意愣愣站着的慊人回房间,自己则是拿着被杞纱在跑回去求救前顺手放在地上的那摆着八个干净马克杯的拖盘跟在她身后。
走没几步,她们两个便看到了因为目睹源辉威胁草摩楝和平村全程而尚未回过神的依铃和本田透等人。
「外面气温很冷,我们回去吧。」
原先凌厉地说着警告话的声音变得十分温和,但依铃等人仍旧处于震惊之中,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并且乖巧地转身往慊人房间的方向走。
一到慊人的房间,源辉便将托盘摆到了角落的桌子上,然后一边看着慊人一边用手指了指自己身旁的坐垫。
虽然觉得源辉是要为了刚才发生的事情训话,但是因为从两人认识起,源辉便常常在准备教导慊人一些事或是要检查她的课业时做出这个动作,所以她还是习惯性地遵照源辉的指示、忐忑地坐到源辉的面前。
「说吧,当家大人,」源辉直直看着她说道,「到底是什么样的理由才会让妳不躲不闪地站在楝夫人的面前、任由她拿着一把刀对着妳?」
沉默了一会后,慊人这才抓着自己的衣襬紧张地辩解道:「我没有不闪不躲,我只是…我只是担心没有达到目的的她会跟着我一起回到房间来……」
「我们这个房间里有从小学习武术的乐罗桑和依铃桑,也有自学成材的鱼谷桑,就算没有她们,由希君他们那些男孩子们也在不远处的客房,我并不觉得当家大人有什么需要担心的。」
反驳完她的说词后,源辉用着审视的目光看着她,「当家大人是不想牵扯其他人,打算一个人处理楝夫人的事情,就算因此而受伤了,当家大人也会将其归咎为以前所做的那些错事的惩罚……我说的对吗,当家大人?」
像是要证明源辉说的没错一样,慊人将头低了下来,整个身体也在微微颤抖着,让一旁的本田透忍不住跪着移动了几步,想要上前安慰她。
用眼神制止了本田透的举动后,源辉这才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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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口说道:「我想当家大人好像搞错了,被当家大人所伤害过的人是羽鸟先生、红野先生、由希君、依铃桑、杞纱桑和红叶君,其他十二生肖的成员、草摩夹君和本田桑也多多少少受到些心理伤害,所以有资格惩罚当家大人的只有他们,也只能是他们,而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伤害妳都能被妳视为惩罚或赎罪!
我知道,因为他们都是善良的人,不愿要求任何弥补或补偿,让想要改正自己的当家大人感到焦躁不安,但是怀抱着“知道自己的错误却无法弥补”的强烈愧疚也是一种惩罚,而这也是当家大人最该承受的,所以,请当家大人不要随随便便找其他东西作为替代!」
听到她这么说,慊人愣住了,并且抬起头来看向她,在泪水从眼角滑落的同时颤声询问道:「……是这样吗?」
「恕我失礼直言,就算我说的不正确,但是像楝夫人那个强硬要求将女儿当作男孩养育、只为了不让女儿抢走别人放在她身上的目光的女人没有资格代替上天给当家大人惩罚,而且还是在导致当家大人从小行事那么不恰当的元凶就是她的情况下!」
深吸了口气压下自己在说话时忍不住涌现的怒意后,源辉缓和了自己的脸色和语气,对一旁蠢蠢欲动的本田透做了个口型,随后便往后移了些,空出足够的空间让她能够抱着慊人、让慊人能在她怀里哭泣发泄。
在她们两人相拥的时候,感性的鱼谷眼角带泪地上前抱住两人,没过几秒,花岛也跟着抱了上去。
杞纱和乐罗虽然没有加入四人的大拥抱,但也围在一旁,一个拉着慊人的手用脸摩挲着,一个则是抬手轻抚着她的头作为安慰。
没有凑上去的依铃不知何时来到了源辉的身旁,不想原谅慊人但却在听到慊人小时候的遭遇而忍不住心生同情的她表情十分纠结,并且用着沉闷的语气说道:「妳是故意的吧,故意说出那些话来让我同情她……」
「依铃桑误会了,做错事的人本就该受到惩罚,但是,害人做错事的人亦然,像是从来没有尽到母亲的教养责任、还推着女儿走上错路的楝夫人,以及那个更不负责任的前任当家。」
提到草摩晶,源辉的眉头又紧皱了起来,「在没有正确引导的情况下,只是一味地向当家大人灌输“妳是受大家的期待出生的”、 “妳出生就是来被爱的”、“妳是和十二生肖有着羁绊的神明”这些观念,还在楝夫人明显憎恨着她、针对她时毫无作为。
明明自己妻女间的问题那么严重、那么显而易见,但前任当家却没有在得知自己命不久已的时候尽快处理这个问题,甚至完全没有安排人手做任何预防,只是在临死之前对着被迫害的当家大人说出“难道妳和妳母亲不能和好吗”这样的话语,而非劝说身为始作俑者的楝夫人……虽然说前任当家已逝,但是不论是作为一个当家还是作为一个父亲,他都没有尽到她应尽的责任。」
虽然是十二生肖的一员、认识慊人的时间也比较久,但是依铃却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些事情,这让也有一对不合格的父母的她心情变得更加复杂了,而正在安慰慊人的本田透等人则是对怀中的慊人益发怜惜。
就在这个时候,早濑拿着托盘过来了,托盘上除了装满热可可和热牛奶的保温壶外,还有一小罐蜂蜜和一些小汤匙。
对着大家都抱在一起而源辉和依铃在一旁看着的场景,早濑感到手足无措,不知道是不是该进来打扰她们,见状源辉马上起身走向她,然后在她感激的注视下接过她手中的托盘。
在将托盘放到桌上后,源辉唤了正抱在一团、围在一团的六人一声,并且在她们尴尬地抬起头擦眼泪的时候将两个马克杯举到慊人的面前,「蜂蜜牛奶还是可可牛奶?」
慊人一边红着脸道谢一边接过可可牛奶,捧着马克杯抿了一口,然后小声感叹道:「很温暖……」
看见她虽然双眼脸颊泛红却微微扬着嘴角,本田透等人也忍不住跟着露出笑容,并且一个接一个从源辉的手中接过马克杯。
确定每个人都有饮料了,源辉也替自己弄了一杯蜂蜜牛奶,并且在抿了一口后轻声说道:「若是当家大人仍旧没有改变主意,觉得还是要被楝夫人攻击一下、获得些伤痕作为赎罪的勋章的话,那就等当家大人大学毕业后再说吧,那时候刚好是当家大人摆脱楝夫人、全权接管草摩家的最佳时机。」
突然听见她这么说,所有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有花岛捂着嘴轻笑了几声,并且饶有兴致地说道:「不需要让慊酱涉险,我可以让慊夫人那本就更紊乱的电波变得更紊乱……」
当源辉开始和花岛就此进行讨论时,本田透也跟慊人、鱼谷和杞纱聊起冬天喜欢的热饮以及与其搭配的点心,而乐罗则是拉着依铃到了与她们有些距离的地方,与她一起消化刚才听到的消息。
与此同时,在她们隔壁房间的男孩子们蹑手蹑脚地回到他们原本的房间,并且在关上门的同时大大松了口气。
个性善良的红叶、别扭的灯路、多愁善感的利津都没有说话,但却因为被本田透他们的温馨谈话所影响而面带笑容,而紫吴则是率先开了口:「绫女表现得真好,全程都没有忍不住说话!」
「那是当然的,我绫女可没有什么做不到的事情。」绫女得意地挺起胸,全然不在意刚才努力捂着他的嘴、目前已经筋疲力竭的羽鸟和草摩夹。
正当他们两个又开始上演他们的小剧场时,年纪小一点的泼春则是看向身旁的由希,用着听不出情绪的声音说道:「源桑很厉害呢。」
虽然刚才源辉所说的那些替慊人“除掉”草摩楝的计谋十分令人震惊,但由希还沉浸在最开始她说她在慊人犯的错当中受惠的那段话里。
一想到自己可能会有个美好的童年,可却因此错过源辉,而她可能就这么一直一个人,他就忍不住紧紧握拳。恐惧么,我可能也会恐惧吧,就这么让她孤独地在我所不知道的地方……
深吸了一口气后,由希改为走到还在上演小剧场的紫吴身后,并且紧紧拽着他的衣领,「我想我们需要好好思索一下,在不让慊人受伤、辉夜怀有罪恶感的情况下摆脱楝夫人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