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叶仓并没有第一时间去收拢忍刀,而是先去寻到砂隐忍者的护额。
他们的尸身早就已经在之前的战斗之中彻底消失不见。
甚至连护额都已经没有办法收集完全。
还是丢了两个。
叶仓抿了抿嘴。
她和这些人说相处了一个多月,终归是没办法冷眼看待这一切。
当她来到这里之后,这些人就已经不是那只躺在画面上的线条了。
都是有血有肉的人。
收敛自己的情绪,叶仓转头看向了躺在地上的鲛肌。
踢开西瓜山河豚鬼的断手,叶仓却没有着急去触碰鲛肌。
这东西和其他的忍刀可不一样。
它有着自己的意识,同样也会认主。
如果不是它承认的人握住,很有可能会被伤到手。
不过想想之前西瓜山河豚鬼使用鲛肌的时候,这东西也并没有表现出来什么神智,反倒是更贴向于一把毫无意识的忍刀。
或许鲛肌自己,也不是很喜欢西瓜山河豚鬼那家伙吧。
叶仓朝着鲛肌伸手,面容严肃。
哪怕鲛肌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叶仓仍旧是做好准备。
只要这东西有一点儿反抗的情况,叶仓会果断放弃这把刀。
一把不听话的刀,叶仓不需要。
至于到时候如何处理鲛肌?
用鲆鲽将它带回营地,进行封印就好。
之后找一个犄角旮旯,直接给封印卷轴丢掉。
叶仓可不会让这东西继续流落在外面。
可还没有等着叶仓的手接触到鲛肌的时候,鲛肌就已经将自己的把手缠在了叶仓的手上。
完全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
好像它已经知道了自己不顺从之后,叶仓会怎么对待它一样。
主动向着叶仓靠拢。
叶仓有些惊奇,不过也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东西能做出个什么事情来。
下一刻,伴随着一股刺痛,鲛肌竟然主动将自己体内的查克拉注入到叶仓的身体当中。
同时叶仓腹部的伤口也在恢复着。
还在鲛肌刺伤叶仓的瞬间,她便要将这把大刀甩出去。
还好鲛肌传递查克拉的速度相当之快。
不然已经被叶仓一把甩到一旁。
鲛肌缓缓收回自己的倒刺,被其刺破的皮肤也在缓缓愈合。
最终鲛肌变作之前的模样,安静地待在叶仓的手中。
感受着已经恢复过来的身体,叶仓轻轻活动了两下,面上带着笑容。
掏出一卷绷带,叶仓将鲛肌与斩首大刀背在身上,闪身便来到了鲆鲽旁边。
在将鲆鲽抓在手中后,叶仓的身影便从这里消失了。
第七营地。
看着仍旧昏迷着的向山,营地的忍者们悲愤不已。
见到自己的同伴就这样躺在那里,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感觉实在是不太好受。
有忍者看着向山的惨状,转身便要离开营地。
“你想要做什么?”
有同伴一把拉住了,那满脸愤恨的忍者。
“去报仇,去向那些该死的雾隐忍者报仇!”
他整个人在说这句话的时候,都是咬牙切齿的,眸子当中的赤裸裸的仇恨根本没有掩饰的可能。
“别忘了叶仓大人给的任务!”他的同伴死死的抓着他的手臂,“我们的任务就是坚守好营地,等着叶仓大人回来。”
“要相信叶仓大人!”
同伴说话的时候,仍旧是死死地抓着他,不让他有任何逃脱的可能。
“可是......要是叶仓大人.......”他的话并没有说完,因为大家都明白他的意思。
“那可是我们的英雄,怎么可能失败。”
同伴尽管是这么说的,但他的语气当中却没有了之前的那种坚定。
要知道向山身上的伤势,他们是亲眼所见的。
医疗忍者可说了那是忍刀留下的。
再联想到之前那些情报。
他们只能够联想到雾隐村的一個特殊小队。
忍刀七人众。
尽管说雾隐村一直以来的保密政策,让大家没有办法对雾隐村有一个大概的了解。
可忍刀七人众一直以来的活跃,在战场之上,大家收集到的情报也就更多了些。
所以他们也是有些迟疑。
抓着那人的手,也就不由自主地松了下。
感受到自己同伴松手的那一瞬间,这名忍者就已经抽身向着营地之外奔袭而去。
可还没有等他踏出营地大门,一抹刀光就已经拦住了他。
他整个人钉在了地上,刀锋上散发的寒气,让他整个人都打了个寒颤。
若不是停得及时,此刻的他估计已经身首分离了。
“想去做什么?”
手持斩首大刀,叶仓的眸子当中毫无情绪。
“叶仓大人!小五郎他只是过于冲动......”之前拦住他的忍者连忙帮他解释。
“我是问他。”
叶仓根本没有离开自己视线的意思,依旧是紧盯着这个要冲出营地大门的忍者。
“要是我都打不过的人,你觉得你去了能够发生什么变化吗?”
小五郎整个人都绷紧了,丝毫不敢有任何动作,斩首大刀的刀锋距离他的咽喉实在是太近了。
“我只是想要为向山队长报仇!!!”
小五郎大声嘶吼。
那双眼睛当中的愤怒如火般燃烧。
听着他的理由,叶仓只是挑了挑眉,但并没有收起斩首大刀。
她将自己的视线扫过了闻讯而来的其他忍者,他们面上的神色尽数落在叶仓眼中。
最终叶仓将自己的视线重新放在了小五郎的身上。
“不错的理由。”叶仓收回斩首大刀。
小五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整个人大口的喘着粗气。
刚刚他好像已经见到了自己的奶奶,在净土向自己挥手。
“但很可惜,你是没办法帮助向山队长报仇了,因为他们都已经死了。”
叶仓拍了拍小五郎的肩膀,便从小五郎的身侧走进了营地之中。
此刻,众多忍者才发现了叶仓身上所带着的造型奇特的忍刀们。
“那是忍刀七人众的刀!”
“真的是忍刀七人众来袭!”
“那现在......”
“忍刀都已经落在了叶仓大人的手中,他们自然也是死在叶仓大人手里了!”
这个消息对于他们来说是实在是过于劲爆。
如油鼎落水,整个营地在瞬间炸开。
“叶仓大人万岁!”
“叶仓大人万岁!”
所有人都在振臂高呼,目光炽热的盯着叶仓的身影。
叶仓只是将自己收集来的那些护额递给了原本的副队长。
“很可惜,我只能将这些东西带回来。”
看着那样已经破损不堪的护额,副队长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紧紧的攥住了。
哪怕护额已经将他的手割伤,却仍未松手。
“谢谢叶仓大人。”
至于是不是少了一两个人的护额,为什么没有将人的尸体带回来。
他们可不会去想这些事情。
他们只知道叶仓将杀死自己同伴的家伙,都杀了。
“我去休息一下。”叶仓摆摆手,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
只是在离开之前,嘱咐了一下副队长永次,让他一定将雾隐的忍刀七人众覆灭之事告诉村子。
离开喧闹的营地大门,叶仓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将那三把忍刀放在一旁,叶仓完全没有换衣服的想法。
她整个人直接倒在床上,深深地疲惫这一刻席卷全身。
望着天花板,她现在连一根指头都不想动。
只想要在这里躺到天荒地老。
与忍刀七人众的搏杀,确实让叶仓心神俱疲。
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去思考......只有大睡一场,才最能够让她轻松。
双眼缓缓闭上。
几个呼吸过后,叶仓的呼吸就已经变得规律而平和。
面上更是带着柔和的睡颜。
另一边,永次相当认真的执行了叶仓交给他的任务,将这一次的战果传递回村子。
“想来村子里的大家,会相当兴奋吧!”
永次望着那已经根本见不到影子的忍鹰,一脸笑容。
可惜村子高层的模样,注定要让永次失望了。
恐怕已经是深夜了,当紧急消息传来的时候,村子的高层仍旧是聚集在了风影大楼,围桌而坐。
记载着叶仓杀死忍刀七人众的报告摆在了他们的面前。
只是没有一个人面上是带着笑意。
反而都心事重重。
甚至有的人面容已经有些扭曲。
“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一名高层拍案而起。
“事实已经摆在了这里,你还能够做些什么?”另一名高层叹了一口气。
“你们应该知道这件事情有多大影响!”站起来的高层,整个人如同发怒的狮子,朝着那个叹气的家伙咆哮,“是真的让叶仓回来了,我们所有的谋划都会落空!”
泥人也有三分火气,何况是人。
被咆哮的高层也是直接将手中的情报文件一摔站了起来怒视着那家伙。
“现在你能够做什么!你来说说!!”
“绝对不能够让叶仓回村!甚至最好让她死在外面!”
“第七营地的忍者呢?全杀了?”
“英雄身边,总是有些家伙作为陪衬的。”一名一直低头不语的家伙,忽然间开口说话。
他的声音虽然不高亢,却如同平静的湖面被投下了一颗石子激起层层涟漪。
这句话仿佛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原本紧张的气氛推向了极致。
就连最开始互相呛声的两位高层也彻底闭上了嘴。
他们每个人都知道这句话背后的含义,但这却是一个极端且危险的决定。
然而,在这个关乎村子未来命运的关键时刻,任何可能的风险都必须被考虑进去。
“不行,我不能同意!”有高层反对。
“那些忍者也是为村子效力的,就这样将他们牺牲掉绝对不行!”
一名高层或许是有些看不下去,连忙跟声反对。
“你想当好人!当初别投赞成票啊!”
有人倒是撇了撇嘴,完全没给他面子。
“当初大家可是一致同意将叶仓送出去的。谁也跑不掉。”一名高层扫视过众人。
“况且我们不能因为一个叶仓,就牺牲掉我们所有的努力。”叹气的高层试图平息这场即将爆发的争论。
“可她已经是一个巨大的威胁了!”发怒的高层再次咆哮,“她杀了忍刀七人众,她一个人就做到了!她回来,会对我们造成多大的影响,你们想过吗?”
会议室内陷入了沉默,每个人都在思考这个问题。
他们知道叶仓的实力,也知道她的影响力。
她的回归,无疑会给村子带来一场巨大的风暴。
“那么,我们该怎么办?”一直低头不语的家伙再次开口,他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却充满了决绝,“我们不能坐视不管,必须采取行动。”
“可是,她毕竟是我们村子的人……”有人试图为叶仓辩解。
在会议室内,气氛紧张得仿佛凝固了一般。
当那位高层愤怒地打断那位发言者的声音时,他的言辞犹如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在众人心中掀起了轩然大波。
“她现在已经不是了!”高层的声音坚定而冷酷,仿佛在宣判一个不可更改的事实。
“从她活着回来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不再是村子的忍者了。她,是村子的敌人!”
这句话在会议室内回荡,如同冰冷的刀刃,切割着每一个人的心灵。
每个人都知道,这是一个无法回头的决定,一个必须面对的现实。
他们必须采取行动,阻止叶仓的回归。
然而,他们也知道,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叶仓的实力强大,上一次就已经让叶仓成功逃脱,这一次绝对不能够再出现这种事情了。
要想动她,就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我们需要一个计划。”一名高层说道,“一个能够确保万无一失的计划。”
随着这句话的落下,大家互相对视一眼。
最终只能是默默的坐了下来。
风影大楼内,灯火通明,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风暴做准备。
只是在营地当中的叶仓,现在可不知道有些家伙正在琢磨着对付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