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平日里的街道,云栖月带他拐了好几个弯才来到一处死胡同里,未等陆秋说话,他便抬手掐决,将墙轰开了。
刚刚爆炸般的动静引来里面人的注意,都看向他们二人。云栖月像是没有看见他人的目光,收起法器后又拉着陆秋进了黑市。
见他神色自若,其他人也收回了目光,只有陆秋还呆呆地任他拉着走。走了几步才想起来墙还没补上,回头看却发现那仍然是一面墙,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
看来是能够自动修补的。陆秋松了口气,低声问云栖月:“那墙真是那样开的吗?”
“本来有咒语的,还要符咒,但是太复杂了,后来发现能直接打开就懒得学咒语了。”云栖月将二人的手藏在宽大的衣袖下,微微低头凑近陆秋提醒道:“你别挣开,一会我们去换一下衣服。”
陆秋本来想问黑衣有什么不对,但突然意识到是自己身上那股仙修的气息太浓,在这里这么大摇大摆确实更惹眼。他往云栖月那里贴近了一点,余光扫到一家服饰店,催促道:“先换衣服,之后再逛吧。”
两人刚进店,坐在前台的老板娘就急忙迎了上来,满脸谄媚的笑:“二位想看看什么?”
“给他买身合适衣服。”云栖月倒是和个大爷似的,随便往椅子上一坐,翘着二郎腿开始看衣服。
能在这里开门店,老板娘也是个会来事的,她看看随意且阔绰的云栖月,再看看穿着虽简单但贵气的陆秋,不知道脑补了什么,又悟了什么,拍着手给云栖月保证:“绝对把人给你收拾的整整齐齐的。”
老板娘拉着陆秋往店里面走去,用长杆将几件衣服从高处挑下来让陆秋试穿。只能说老板娘品味是极好的,放在外面至少也是那种小有名气的裁缝。衣服很合他心意,无论是款式还是造型,在老板娘的搭配下显得十分自然。
他换好衣服,在水镜前欣赏自己。黑色便衣被换成水蓝广袖长袍,衣襟与下摆处有大片水滴状暗纹,通过烛光倒显出真水花的感觉来。只有蓝白的颜色与这些暗纹多少还是有些素了,于是又配上颜色更深些的宽腰带。陆秋看着光秃秃一条腰带,从芥子空间掏出思尘,几下用红线编成红绳拴上思尘,围腰带缠了一圈,在腰后打了个结,又在绳尾加了流苏。调整位置把思尘正放在腹前,陆秋转了一圈觉得可以了,却被老板娘拉住摁在椅子上收拾头发。
“头发可以不用……”陆秋撇嘴刚要制止,老板娘就熟练的将他发带解开,嘴里夸道:“这头发是真厚实,连发包都不用了。”
听到别人这么夸,陆秋也不好意思再开口,只能让老板娘随意摆弄头发。陆秋保持着姿势不动,余光偷偷瞄着一旁闲的看玉牌的云栖月。云栖月感受到了他的目光,一手撑着头,上下打量陆秋,随后两手一撑站起身来,晃到陆秋身边,托着下巴从一旁的首饰盒中挑挑拣拣,最终找到个带着红流苏的银耳夹出来。
他将耳夹比划到陆秋左耳处,看着水镜,低头刚要给他戴上时发现陆秋左耳耳垂竟有一颗小痣,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云栖月愣了一下,从后方绕过去将耳夹戴在了陆秋右耳上。
陆秋没在意他,还觉得是因为老板娘把头发盘的偏左让云栖月看着不对称才换到右耳的。头发也做完了,他向右侧头看着头发上的浪花状饰品,伸手又向上扶了一下,随后抬头看向云栖月。云栖月看着他刚刚由于转头而轻微晃动的流苏,嘴张了又合最终也只吐出“好看”二字。
陆秋也觉得好看,满意的和老板娘聊了几句便询问价格:“这一套多少钱?”
“五千灵石吧,往常都卖到八千的,这衣服是上好的天丝绒材质,不仅防水,还能挡天雷。”老板娘又指指他的耳夹:“耳夹和头饰就不收钱了,你没看你那个朋友看的眼都直了。”
她跟陆秋说悄悄话,时不时往不知在想什么的云栖月那里看一眼:“你俩到底什么关系?”
“就是普通朋友。”陆秋哭笑不得:“好久没见,一起出来玩玩的。”
“那难怪了。”老板娘神情恍惚:“本来看你俩有点暧昧,朋友的话那……也没什么。”
陆秋本来想着这一身多少得在一万往上,一听只有五千便痛快的支付了,又对着云栖月招招手喊到:“走了。”
二人出了服装店,陆秋再三确认自己身上几乎都是妖气后才放心和云栖月慢悠悠的在街市上走。
这里虽然说是黑市,其实和外面也大差不差,毕竟真正危险且稀有的玩意都在拍卖场里,如果运气特别好没准还真能淘到好东西。
“你想买什么?”云栖月随便看了几眼周围的摊子,没有什么想要的,就想看看陆秋买什么。
“你要糖画吗?”陆秋从一旁摊子上取下个小鸟样子的糖画来,将小棍在指尖转了两圈,评价道:“还挺好看。”
“那个是五块灵石的。”糖画摊主边熬糖边说:“拿两个的话是八块灵石。”
“拿两个吧。”陆秋直接付钱。
“这还有鱼的。”摊主拿着勺指了指另一个糖画:“和你这身挺配的。”
“那就一个鸟一个鱼。”陆秋心情好,直接拿下。云栖月本来想着自己要不要买一个,但是想想那种甜腻的味道嗓子已经开始难受了,就站在那里当背景不说话。
“你不要的话我吃两个。”陆秋见他欲言又止的模样一手一个糖画,还故意在云栖月面前晃了晃。
“吃两个会腻。”云栖月也不跟他客套,拿了一个过来:“我帮你分担一个。”
陆秋故意撇嘴,又摇摇脑袋,口中发出啧啧的声音。两人又往前走了几个摊位,陆秋才问云栖月:“你觉得我是什么灵根?”
“水灵根?”云栖月吃的快,这会手中就只剩下个木棍了。陆秋伸手放他面前,示意他把木棍递过来。云栖月刚把放到陆秋手掌上方时,木棍就突然自燃起来,他吓了一跳,急忙松手,却发现木棍燃烧的极快,几乎是松手的瞬间就燃烧殆尽,更让他惊讶的是木棍竟然连烧后的灰都没有。
“要不要再看一次?”陆秋手里的糖画也吃完了,平拿着木签,以防扎到别人。
“看。”云栖月立刻回答他:“刚刚没有心理准备。”
陆秋又表演了一次,不过这次他烧的慢了些,以免云栖月看不清。云栖月看完更疑惑了,他转头和陆秋对视,问道:“为什么没有灰呢?”
“因为烧的太快,把灰也一同烧了。”陆秋背过手去,故作高深:“你好像没有火灵根,学这个还得费老大的功夫呢。”
“灰也能烧?”云栖月第一次听说,他印象中灰都是烧到不能再烧的产物。
“你没生过火吗?”陆秋看他的反应,摇摇头说:“一看就是没怎么做过饭的。”
见云栖月真信了,他叹了口气,在背后悄悄捏了个决,把手里的灰给清掉后继续向前走去。
这个灰怎么可能彻底消失呢。陆秋想笑又憋住了,他只觉得云栖月在某些事情上傻傻的,还挺好玩。
“为什么这么多人会认为我是水灵根?”陆秋又把问题抛给云栖月。
“可能是……”云栖月斟酌着回答:“你长得像?”
“怎么能以貌取人呢?”陆秋皱眉:“就算看长相,又怎么分辨是什么灵根的?”
“一般水灵根长相就比较阴柔,木土灵根憨厚,火灵根硬朗。”云栖月又补充道:“一般是这样。”
两人绕了一圈也没再买什么东西,头饰偏重导致陆秋脖子都开始酸痛起来,他想了想还是将钗子取了下来。
难怪秋络平时也不带这些东西,都是随便拿根轻便的木簪挽上头发。陆秋向右歪头缓解脖子的不适时,戴在右耳的流苏又扫到脖颈,此时不禁让他有点担心让老头看见该怎么解释。
其实老头也没资格管他去哪里,但不知为什么就是有种怕被发现的感觉。
明明是光明正大的事,怎么还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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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了。陆秋抿唇思索着,也许是因为以前秋络和陆夕月总会问他去了哪里,或者再评价几句,但他也没像今天这样心虚。
可能是因为和老头不是很熟,但是又得让管着,所以才这么不自在。陆秋这么安慰自己。
“每个月十五拍卖场会开。”云栖月提醒他:“到时候来看看?”
陆秋算算时间,今天才初二,时间充裕的很,便直接答应下来。夏季的夜晚格外嘈杂,虫鸣声虽然不断但不至于让人感到烦闷,反而有种令人安心的舒适感。这次他们不像来时那般快,慢悠悠像散步那样回到滨水宗。呆在云栖月身边总能让心情变好,一些不愉快也会烟消云散,陆秋从开始吸收鳞片力量到现在的忧虑也减退了不少。他又问起滨水宗的情况,云栖月也回答的和小鸟说的大差不差。
“我很快能搬回去了。”长时间不见,陆秋还有点想念杜漓那叽叽喳喳的嘴,至少不会感觉寂寞。
“那可太好了。”云栖月又问:“你不是在这里干活吗,玖长老让你回去?”
“老头临时抓苦力,现在没活干了。”陆秋此时感觉到从尾骨猛然涌上一阵炽热,立刻又上到了整根脊柱,并不断朝五脏六腑涌去。
他弯下腰,双手死死摁住腹部,云栖月眼疾手快扶他坐下,还没接触多久就感觉到陆秋皮肤像是烧起来般开始发烫,他以为是陆秋经脉问题,捏着对方手腕想要用妖力试探,却在瞬间被一阵强大的灵力打的措手不及。
“你怎么……”云栖月皱眉,问题还未问出口,陆秋就死死抓住他的衣襟,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来:“去找……玖长老……”
离滨水宗还有段距离,云栖月将陆秋打横抱起,大步跑了两步后双翼猛展,直直飞了上去。
云栖月心里苦,他感觉双臂接触陆秋的地方都要被烫熟了,仿佛此刻抱着的不是人,而是一团火,扑不灭它的风最终只会让它燃烧更加剧烈。
我好像……闻到糊味了。云栖月欲哭无泪,远远望见药馆院子中央的玖长老躺在美人榻上晒月光,直接便冲了下去,连缓冲都没有,带着陆秋一同在院子又滚了几圈才停下。
老头被吓得一激灵,心想完了,冲他来的,等尘土散去才发现是一个羽人,还有……还有看起来状态就不对的陆秋。
那羽人双臂一片焦黑,而陆秋的皮肤已经开始呈现鲜红色,还有热气不断上升,衣服都有了要被烧掉的趋势。老头赶忙和那羽人揪住陆秋往一旁的水池拖去,担心陆秋被淹死还好心的没直接把他扔进去,而是在池边把他放了下去。
陆秋刚一入水就像是烙铁般发出刺耳的刺啦声,伴随着白雾不断升腾,整池的水温也在不断上升,烤的人靠近就会觉到难受。老头看到羽人那双臂和前胸焦黑一片,叹了口气从一旁八仙桌下拿出个小药箱,找到药让云栖月涂上。
云栖月小心剥开衣服时五官都紧皱在一起,发现衣物和肉几乎都黏到了一起,撕开一块都在往外冒血。起初还小心翼翼的想着能不撕到皮就行,后来撕了一圈都在出血而且手臂已经酸麻,他干脆一咬牙将整块肉都扯了下来,长痛不如短痛,撕开的瞬间就把药倒上去止血。
两条手臂全都止了血,水池也没有了动静,他探头刚要看里面,就被一只手吓得不轻。手的主人扒着岸边的石头目光呆滞的看着他。两人对望一会,云栖月双臂伤口结痂后俯身把陆秋拉了上来。
陆秋看着是恢复了,刚要开口就“哇”的一声从口中吐出一大口水,又不断咳嗽,听着声音应该是呛到肺中了,云栖月赶忙给他顺气,等对方能正常呼吸了才停下。二人对坐着,直到几声敲桌才将二人的注意拉回来。
老头神色严肃,提醒道:“先回屋去,马上有麻烦来了。”
“什么麻烦?”云栖月还被蒙在鼓里,他不知道陆秋炼化了鳞片,更不知道柳容柯今晚会过来。陆秋拉住他的翅膀瘫坐在地上,说道:“先回屋,我给你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