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反应奇奇怪怪的,狗卷棘觉得他可能被东堂葵打坏了大脑,决定不和他计较……什么的。
——是不可能的。
如果不出意外他可能会这么想。
但不管怎么说,那个梦啊——算是作弊器吧?
加上之前他明明只针对了东堂葵,但唐棠也一副被控的样子掉了下来,甚至没有丝毫的反抗被东堂葵揍了。
导致他差点风评被害。
虽然对方站起来之后背对着他,让他看不清表情。
但狗卷棘配合之前那些折磨了他很久的回忆,有理有据地怀疑这小子在想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思考到这里,他开始后悔自己答应要帮这小子包扎。
这种唐棠闭着眼都能做到的小事,他到底为什么要答应啊!
和这小子独处一室,似乎是个不太妙的主意。
就在狗卷棘打算找借口反悔的时候,唐棠突兀地转移了话题。
“前辈也觉得我是个无趣的男人吗?”
“……鲑鱼子?”
“东堂前辈说,能准确地说出自己喜欢的类型才是足够优秀的人。”
“木鱼花。”
狗卷棘真心实意地觉得东堂葵的话不具有参考性。
或许某种程度上有那么一点,但一个人的品性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是一个问题就能完全概括的。
唐棠念念叨叨:“但我之前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没办法准确地回答,因为拥有着不同的过去、不同的性格的人,都有着自己的魅力,我没办法在他们中选择一个作为最优……”
狗卷棘认真地听着,点头附和:“鲑鱼。”
这种磨磨唧唧的感觉也很符合这小子的性格。
唐棠偏头看着狗卷棘,眉眼舒展开笑意:“但是喜欢的人,我可以马上说出来哦!”
“……”
他温柔的目光定定地盯着狗卷棘,像月夜下潺潺的溪流:“前辈可以帮我总结一下吗——我喜欢的类型?”
“……木鱼花。”
狗卷棘拒绝了他。
本来这种氛围下,他应该像之前一样紧张且不知所措,但此时的唐棠顶着半脸血的样子颇有幽默效果。
尤其是在氛围的对比之下。
唐棠也发现了狗卷棘没有像以往一样抗拒且逃避,他进行了短达0.0001秒的思考就放弃并得出结论——这是好事啊。
然后即使放弃思考也不受控制浮现的某个想法冒了出来。
前辈这样是因为自己如今遮住脸就不像对方心里的那个人了吗?
“前辈……”他沮丧且徒劳地拿着狗卷棘给的纸巾擦了下脸上的血,因为有些干了所以擦不干净,“我突然觉得嘴角好沉啊,抬不起来了。”
他叹了一口气,声音委屈巴巴的,和平时有些虚浮的伪装不同,散发出疲倦的、仿佛无法压抑的沮丧。
狗卷棘迷茫地眨了下眼:“鲑鱼子?”
不知道啊,梦里没教这个。
唐棠抬眼看了他一眼,眼神更幽怨了。
他忍了忍,悄悄深呼吸一下,故作轻松地转移话题:“脸上的血要黏住了,好恶心啊。待会儿是去我房间吗?我新买了绷带,文野联名的哦。前辈要来点吗?虽然我记得你喜欢中也来着。”
狗卷棘眼神飘忽了一下。
这借口是真不好找啊。
任务的话……这小子和辅助监督们关系好得要死,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和另一个世界一样对他的任务情况了如指掌。
平时也有表现出这一点。
其他的理由好像也站不住脚。
直接说我就是不想帮你的话……
很会读他表情的唐棠忽然开口了:“前辈,是有事所以不方便吗?”
狗卷棘下意识点头:“鲑……”
“骗人。”
唐棠的表情突兀地冷了下来,看他的眼神像看一个残忍无情的负心汉:“前辈只是不想恨我待在一起而已。”
“……”
唐棠别过脸像是在赌气,但狗卷棘怀疑他哭了。
犹豫了一下,狗卷棘上去轻轻拉住唐棠的手腕:“大芥?”
唐棠转过头,并没有在哭,眼眶似乎是红的,但也像是被映衬出的错觉。
毕竟血是红的,这人的眼瞳也是艳丽的绯色。
唐棠皱着眉,声音里压抑着深深的不解和难过:“前辈,为什么总觉得我会哭呢?”
他看起来很生气,但落在狗卷棘身上的眼神又像一片摇摇欲坠的海,里面盈满了伤心难过,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让狗卷棘升不起被质问的不爽。
人怎么能拒绝一个满心满眼都是你,只要你一个亲亲,一个拥抱就能哄好的狗狗呢?
虽然他完全没懂唐棠是怎么了。
毕竟他看起来真的要哭了,只是在强行忍着而已。
狗卷棘并没有理解这个举动的含义。
另一个世界的唐棠应该是说哭就哭绝不压抑自己的类型才对。
唐棠看着他,表情更难过了,但他还是没有哭。
在那样不加掩饰的注视中,那些纷纷扰扰、层层叠叠如布匹般压在狗卷棘身上的记忆像是被人用力扯开了一角。
他意识到,他认识的这个唐棠,好像真的没有真正意义上在他眼前哭过。
狗卷棘微微睁大眼睛,有什么像电流一样钻进他的大脑。
这时,他听到唐棠幽怨地开口:“听说乙骨前辈进入高专之前,因为各种原因被霸凌并且没有反抗。真希前辈说,他一开始外表看起来很懦弱胆小……他很爱哭么?”
“………?”
狗卷棘惊悚地看着他,若不是他没有这个功能,早就破防质问唐棠脑子里都是些什么东西了。
远在国外的忧太知道自己风评被害了吗?
即使他没有那个功能,唐棠也意会了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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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吗……?”
唐棠将手背在身后,用力攥着自己的手腕,感觉自己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一般沸腾的大脑好像冷静了一点,但又好像更加滚烫,咕噜咕噜冒着会灼伤人的气泡。
难以抑制的情绪在他皮肤下如浪潮般涌动着,几乎要破土而出。
“那为什么,前辈从来都不愿意好好看着我呢?”唐棠面无表情地歪了一下头,“明明在你面前的是我本人吧。”
“……”
被奇葩言论打断的那个电流般地想法重新连接上,狗卷棘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表现出的所有不对劲在唐棠那里产生了一个巨大的误解,只是对方假装没这回事。
但是这到底算不算误解呢?
某种程度上,确实,他几乎每次见到唐棠,都会想到另一个世界的对方,毕竟某些记忆是压倒性地有存在感。
他觉得就算是换一个人,也不一定比他冷静吧!
对于唐棠本人来说这确实很过分……但对狗卷棘来说,这一切都很难去解释。
他还没办法接受那一切都发生在自己身上……
毕竟他认识的唐棠是他的后辈。
无论唐棠是因为那些事情远离他,还是更亲近他,都不是他想看到的。
“……”
想到这里,狗卷棘抬眼看了下唐棠,发觉自己一直不想要的,对唐棠来说就是一直在面对的,不免感到愧疚。
这副神态在唐棠眼里就是铁板钉上的做贼心虚。
他犹豫再三,最终鼓起勇气忍辱负重地说出那个在他脑海里徘徊过许多次、但他本人其实并不是很乐意的想法。
唐棠自怜自艾,感觉自己像是一朵在风雨中摇摇欲坠、为爱牺牲的小白花,柔弱地说道:“如果前辈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只和前辈发展纯洁的肉☆体关系。”
狗卷棘:“………?”
正在思考怎么处理这种情况的狗卷棘大脑又差点被这小子干宕机了,他脑海里开始涌现一些不健康的东西,导致脸色变得很差。
唐棠更难过了,因为狗卷棘看起来很介意很介意。
但注意到对方红到耳根的脸,他意识到对方可能误会了,于是补充道:“我的意思是只交往,不谈感情的那种。虽然我是想要进行先婚后爱的剧本。”
如果不是气氛不对,他还想抱怨一句“前辈你怎么思想这么龌龊”。
狗卷棘并没有特别放松,反而对那句“先婚后爱”感到无语。
他意识到自己必须立刻采取行动,不然以这家伙的脑补能力,事态走向只会越来越奇葩。
既然这小子经常语出惊人,狗卷棘有理有据地认为他的接受能力也一定异于常人,决定托盘、不,应该是适当地说一点。
为了保证事情顺利进行,他已经不敢像之前那样信任唐棠的理解能力了,直接用手机打字。
【到我房间来。】
唐棠:“嗯?好的,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