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画的后面是一片看不到尽头的石林。
地面是随处可见的尸体,旁边的石柱上还挂着好些半截身子血糊刺啦的尸体,血水顺着石柱慢慢地淌落。
况海回头看着死伤大半的弟子,气得脸色铁青。
他哪里想到这都是遇送安排好的,在这里提前埋下了阵法,一进来,毫无防备的都妙门弟子就惨死当场。
遇送也不恼怒纵声大笑沉声道:“这九黎山从来都是我衡广寨的,哪里轮得到你们都妙门指手画脚!要不是用到你们对付李乘霄,借刀杀人,哼!你们早就该死了!”
况海怒极而笑,“我呸!不要脸的老狗!还你们的九黎山!你们连神山的神明都敢杀!这样忘恩负义的畜生就算在人间,也难得遇到几个!”
被说中的遇送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你不要做口舌之快!现在你们无路可逃,都要死在这里!接下来就该我独享衔金蕴了!你们还等什么,都给我开阵,杀光他们!”
那些巫师盘坐在阵位上的巫师不为所动。
遇送察觉不对,手里的蛇杖还没砸过去,那边的三个巫师顿时人头滚滚,血肉成了齑粉。
况海大笑起来恶声道:“老狗!你以为就你有后手?秦少主,接下来就看你的手段了。”
看到自暗处走出来的两道人影,藏在石林中的余晚杳不免轻轻地啊了一声,眼睛倏然睁大了。
“这不是云仙派的弟子吗?怎么?投效魔族了?”遇送蹙着眉头冷眼注视着前面的少年。
齐楚越没有去看他掌心泛起的黑气汹涌不止,“我的事轮不到你管,现在你要考虑的是怎么个死法。”
遇送握紧了手里的蛇杖,看了眼身后的十几个寨子里巫术顶尖的巫师,轻蔑地笑了笑,“凭你?元婴期?”
“遇送族长此话差矣,我这兄弟,现在修炼了我族中的法门,虽然还是元婴期,可身怀仙魔两道仙法,远远胜过一般元婴修士,楚越,还不给遇族长展示展示。”说话的少年戴着半截面具,手里摇着纸扇,笑得肆意。
遇送还没反应过来,就受到了一股强烈气息的压迫,转眼间齐楚越已经来到了跟前,手里的剑几乎伤到了他的要害,要不是后面的巫师及时援手,还真的着了道。
看着连战几个化神期巫师都不落下风的齐楚越,余晚杳眼眸里面都是惊讶,不止是她,李乘霄也是如此,眉头深锁着注视着前面的斗法场面。
“师兄,这小子有些古怪啊,就算是身怀仙魔修炼法门,也不至于这样强悍啊。”宋止刃在结界中暗自给几个人传音。
李乘霄没有说话暗地里手都要攥出血了。
他大概知道齐楚越是怎么回事了。
前面的场地中,齐楚越手里的剑已经刺穿了巫师的咽喉,他冷脸扣着这个倒霉的巫师,丢还给了神情骇然的遇送。
秦少主敲着折扇满意地笑了,“遇族长我都说了,我这位兄弟现在可不是一般的修士,怎么样?可信了?”
遇送稳了稳心神冷笑道:“大不了同归于尽,我得不到,你们也别想得到,这点我还是能做到。”
秦少主点了点头摇着折扇笑道:“遇族长,何必这样。我也没说,要独吞了这异宝。其实一开始你要是不食言,害得况长老险些没了命,我们也不用这样刀兵相见,你说呢?”
遇送冷笑着不说话。
异宝近在咫尺,这些心怀鬼胎的人都有着自己的算盘,现在在利益和仇杀下,又达成了微妙的平衡。
秦少主摇着折扇往他们这里看过来,笑了笑道:“玉清仙君,既然来了,躲躲藏藏做什么?”
在场的人都震惊地看向出现的四人。
还在各自休养的遇送和况海对视一眼,一下有了同仇敌忾的敌人,瞬间化作百年好友。
齐楚越手中染血的剑不由地放下,又惊又喜地看着出现在他眼前的碧色衣裙少女,“杳杳......”
一句话还没说完,李乘霄一记杀招瞬息而至,眨眼间将他击退,冷眼压着他接下来的话语。
秦少主笑道:“玉清仙君,何必动怒;少年慕艾,何错之有。楚越,伤到了没有?”
“你喜欢小杳杳,喜欢到给她下锁魂针?你知不知道那锁魂针要是用的不好,小杳杳会元魂消散的!”柳清月率先忍不住冲到齐楚越的跟前,指着他怒骂道。
齐楚越眉头一动,猛地看向旁边的秦少主,“柳师姐说的是真的?秦烈,你说话啊!!”
秦烈摇着扇子笑道:“我是不是和你说过这洗魂的法子有风险?你是答应了的,齐楚越。”
齐楚越质问的气势一下弱下去,眉心的黑气反而越发浓厚,眼底深处的煞气几乎是掩不住。
柳清月看在眼里都是痛心,她怒道:“齐楚越你看看你现在这样,你对得起齐师叔吗!你对得起掌门,对得起云仙派吗!”
宋止刃也叹气道:“齐楚越,你可吴前不同,要是你迷途知返,我会替你和掌门说情的。”
齐楚越低声地笑着,笑得肩头都颤动起来,他抬起手,剑锋朝向他们,“迷途知返?我错在哪里?要是我有错!要是我追求变强,修炼魔族的功法有错,我该杀,那云仙派第一个杀的是他!是他李乘霄!是他!!”
余晚杳震惊地看着疯魔了的齐楚越,不敢置信他竟然成了这般模样,“你在说些什么?”
齐楚越转头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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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魔的眼神中多了一丝的清醒,“杳杳,你知不知道你喜欢的人,他在后山禁地养着一只魔啊?我们高不可仰的玉清仙君,他饲魔!!!!!”
一言既出,满场寂静。
堂堂的仙君,竟然背地里养着魔物,还饲养。
一时间,震惊嘲讽都投向李乘霄。
余晚杳转头看向李乘霄,“师兄他......说的......”
李乘霄反问她,“若是真的呢?”
她心霎时乱成一团,下意识地握住了他的手,“那我们就离开,离中州远远的,师兄想去哪里——”
李乘霄一把揽住了她,在她耳旁低声笑着,“我的阿杳真是个傻瓜,这里交给我就好。”
齐楚越看着这一幕眼里的杀意只多不少。
李乘霄走到他的跟前冷眼相视,“齐楚越,那老鬼在你的身体里面?你可真是大胆啊,敢用身体做那老鬼的容器。”
齐楚越被说中后又惊又怒,“李乘霄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堂堂仙君不还是和魔族牵扯不清,竟然饲魔!”
“谁说我饲魔了?都是你一面之词。”李乘霄冷声道。
齐楚越暴怒到极点手里的剑照着李乘霄劈来,剑身涌起的剑光一下将两人都笼罩住了。
余晚杳心一下揪住了。
“起——”
李乘霄身影浮现出来,手里还拖拽着一团黑雾,齐楚越被黑雾拉扯着单膝跪在了地上。
宋止刃见状惊怒道:“齐楚越你真的疯魔了!你知不知道这魔息一旦在你身体扎根,它就能夺舍你的元魂!你被人利用了还不自知,真是蠢得无可救药!”
齐楚越疼得蜷缩成一团恶狠狠地盯着秦烈。
秦烈折扇敲打手心往后退了退,“这都是你和前辈做的交易,这也能怪到我的身上不成?”
“你看来是真的活太久了。”李乘霄掌心控制着想逃的魔息,冷冽的声音深入到人的骨髓一般。
那团魔息被烈火灼烤痛苦不堪,“秦烈还不救我?”
秦烈看了眼石林上空隐隐出现的异象笑了声,“前辈,衔金蕴就要出现了,现在我要是分心劳神救你,误了我族大事如何是好啊,您放心,日后晚辈一定替您复仇!”
话音一落,秦烈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况海和遇送鬼精一样,立马也跟着消失在了原地。
魔息又怕又怒,“李乘霄!你杀了我难道不怕那个人没救了......李乘霄你敢——”
李乘霄无视他的怒吼,掌心一收,真火将它最后一缕气息都灼烧殆尽,转瞬间灰飞烟灭。
“师兄,那是衔金蕴吗?好像有些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