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初次任务
“抱歉先生，我是新来的，搞错房间打扰您了实在是不好意思。”
她说着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这个动作也能让对方清楚看到自己身上所有的清扫工具。
“那还不快滚……”
对方还没有说完，余萌立刻接话，“为了弥补我工作上的失误，请允许我为您们房间进行一次清理，麻烦大哥就别投诉我了。”
“我们不需要……”
“大哥啊我打几份工的不容易，求求您给个机会吧。要是被主管知道的话我就干不下去了。”
这句话让男人动摇了，壮汉只好看向中间的刀疤脸，后者抬眼看她。
“年轻人。”
“哎！”她立刻答应。
“怎么想到在这里做保洁？”
这哥问题怎么跟hr一样，还好她脑子里早就说辞。
“我是来打零工的，一份工作交完房租实在活不下去，白天加完班还得马不停蹄赶过来，想在j市立足真的太难了。”
果然，抛出这个话题立刻引发了共鸣，周围马仔也忍不住点头，大哥更是长长吐出一口烟。
“这g日的房价。”
“行吧，你给我们把烟头收拾一下，其他的就不用你做了。”
看来这关应该是过去了。“好嘞!”余萌立刻撸起袖子，戴上口罩套上橡胶手套。
房间里并不是很脏，没有撒在地上的酒水，只有一些烟头和烟灰，余萌收拾的时候发现，这些人还在房间的角落放了一个大袋子，但黑色的布袋阻断她的视线，看不到里面是什么东西。
她只是看了一眼，也没敢多打量就继续做自己的工作。
余萌这头忙着清扫，包间没人唱歌过于安静，刀疤脸拿起桌上的话筒递给一个小弟，“愣着干什么，继续给我唱。”
“啊？哦……”小弟先是愣了一下，但看到同伴对着那个清洁员努嘴，也意识到了。
在KTV包间里不唱歌怎么看都不是正常的客人，只是没想到这个任务居然落在自己的头上。“大哥，我唱不好可别笑话我。”
“废那个话！”
小弟点了一首凤凰传奇的歌，但可惜没有玲花那嗓子也没曾毅的能耐，高音的时候破音，rap环节舌头打结，还带着一股广西味。一首歌唱完周围人的脸都皱成一团。
余萌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但不是忍笑，而是真的想哭。她的耳朵里还有嗡嗡响，这简直是酷刑。
一曲结束，但唱歌的人明显起了兴致，甚至还想再来一曲，其他人刚想阻拦，就听到包间的门被扣响。“咚咚咚。”
不用老大开口，靠余萌最近的男子就对她说，“已经打扫干净了，你可以出去了。”
少女乖巧点头，并且迅速收拾好东西，与此同时敲门的人也进来了。
她出门的时候与来人擦肩而过，也是这一瞬间，对方毫不掩饰的打量了她一下，
她身上是清洁工的衣服，还带着口罩，只是向男人点头，说了一句“欢迎光临。”，完成服务人员的工作。而身着西装的男人非常平淡，径直走向沙发中间的位置。
门也在她踏出的一刻紧紧关闭。
余萌在出来后立刻脱掉身上的行头，把所有的东西塞进打扫用的水桶，进入隔壁的空包间，立刻扒在墙上，贴着听隔壁包间里的动静。
墙壁的隔音效果还可以，她也必须集中精神才能听到刚进房间的中年男人和刀疤脸的对话。
“来的挺早。”
“还行，先到了一会。”
“刚才的保洁是你们喊的？”
“不是，跑错房间的，顺手收拾了一下房间。”
“没想到龙哥防范意识这么弱。”
刀疤脸龙哥一听这个话就不乐意了，“老子不是你的马仔，少在那装腔作势的。”
对方也没有生气，“我不是这意思。但我也说这里会有奇怪的人，保不齐刚才那个就是。”
“我阿龙也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也没看到你说奇怪的人。；老陈，你也不是爱开玩笑的人，怎么丫头生病后跟变了个人一样？”
老陈？看来这两拨人还是互相认识的，叫老陈的人却并说，“我做的这些也都是为了我女儿。算了，别扯那些废话了，要的东西你带过来了吗？”
“在角落呢。”
“好的。”
“老陈，我不知道你要这些东西是想干啥，就听兄弟一句劝，多年前咱们洗白不容易，别把功夫都白费了。”
但是这些话老陈已经听不下去。“够了，我知道现在自己在干什么。钱都在这里，你们先走吧。”
脚步声刚响起，老陈又喝了一声，“等等！”
“我先验个货，不介意吧。”
“可以的。”
老陈打开角落里的布袋子，余萌看不到里面究竟有什么东西，难受的抓耳挠腮，但龙哥这时候开口了。“美国货1911，里面有7颗子弹，没有额外的弹夹。这个是□□。绳索，弹簧刀……虽然这些我都能理解，但你这个血袋和紫外线灯是干什么的？还要一个大功率一个小功率的……”
紫外线灯……难道老陈就是把目标对准血族的人，他甚至也知道紫外线是为数不多能够对血族产生实际伤害的武器。
但这些信息是怎么泄露出去的？难道是内鬼？
不对，她摇摇头，现在的重点不是这个，而是如何应对老陈的行动。
给安戈发一个消息，但她迅速把手机放回口袋。
很快阿龙带着手下离开了包间，这里只有老陈一个人。对方只有一个人的情况下，她也不是毫无胜算。
但还来不及制定一个计划，就听到隔壁男人离开的声音，余萌赶紧先跟上去。老陈先是去了电梯，她也赶紧带着自己的劳动工具站了进去，然后重复今天做的最多的事情——擦栏杆。
她看到老陈的手开始在电梯按键那里摸索，但是摸了半天也没有什么发现，而且电梯不断有人进出，他的动作也十分小心，十几分过去了也没有任何进展，倒是他瞥了自己好几眼，似乎觉得自己很碍事。
电梯进入基地的方式实在不太容易，而且没有办法做到万无一失，很快老陈就放弃了，裹紧风衣走出了电梯门。这次余萌没有立刻跟上去，否则太明显，于是上了二楼后从楼梯上下来，刚巧赶上老陈在人群中的背影。
这个天穿这个后的风衣，想要不引人注目都难。她和前面保持了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看着老陈绕开人群，进入后厨侧门，然后找到下一个突破口——通风管道。
地下建筑的空气引进系统肯定是完善的，而这的确是一个能够到达地下的有效方式。但余萌也意识到了一个问题——这人是不是对夜总会的内部太熟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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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不说她这样几乎没来过的，就是这里的常客也不一定能这么顺利找到厨房的通风管道，更不用说轻松避开其他人。
这个老陈，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就在老陈已经把风衣脱了拿在手里，爬上通风管道的时候，余萌意识到自己应该出手了。她拿着拖把往前走了约十米，当头顶上的通风管道发出响声的时候，拖把杆子对着通风管道的接缝处用力以敲——
“哐当！”
“哎呦！”
管道断裂，同时一个人影重重地摔在地上，老陈毫无防备地背部着地，好一会才扶着腰爬起来。
余萌的拖把杆在地上敲得咚咚响，“客人，这里是非内部人员禁入区域！不能随便进来的。”
老陈还是一脸痛苦，“嘶——唉，你是刚才那个保洁！”
他似乎意识到什么，放在腰上的手一下就拿起枪，对准面前的少女。
“喂等等等等！”余萌立刻举起双手，她可不想尝尝枪子是什么味道，“有话好好说啊大哥！”
男人的情绪已经进入高度紧张的状态，他持枪的手也在不断抖动，让余萌担心这样会不会走火。
但是在紧张的时候，她反而冷静地得可怕。她说，“不管你想做什么，现在已经被我打断了，但这件事情还有好的解决方法，只有你先把枪放下。”
“呼……”老陈进行一次深呼吸，但依旧保持现在的动作。“不行，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说了这句话后，他抬起头，加重重复这一句话，坚定自己的决意。“对不起了！”
与此同时，静音处理的枪体，一颗子弹飞出，直中少女的肩膀，在空中炸出一朵绝望的血花。
余萌反应过来的时候，眼泪就彪了出来，“我ccccccc啊!!!这也太疼————疼了！”
这和上次受伤的疼痛简直没法比，肩膀处出血虽然不是很多，但除了伤口外，骨头碎片嵌入肌肉血管让伤口变得更严重。她想在地上打滚，但又怕这个动作让伤口更加恶化。
在地上嗷嗷半天，痛苦的感觉却没有减轻，不如说已经开始麻痹了，少女艰难地用右手撑着地，摇摇晃晃站起来。“你他娘的真开枪啊！还先道歉再开枪的这是一个人能干的事吗！还是对没有武器的人!”
老陈被站起来的人影吓了一跳，刚找个椅子想爬回管道，被这一吓差点从凳子上摔下来，“你怎么还站的起来！”
可他也很快意识到，“你是吸血鬼！是不是！”
“不对，正常人哪有中枪还能这么快站的起来的。伤口也是，和人类的不一样……”他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少女身体的变化上，虽然也是红色的血液，但见过人类中枪的伤口，现在这人的出血量和之前见过的完全不一样！
但他转念又一想，“不对，哪有这种蠢货被枪打斗不会躲的。这肯定是残次品。”
“那是我完全没想到，再说谁正常人会对别人突然开枪啊！”
这话说得也在理，但老陈还是给面前的吸血鬼贴上了不聪明的标签。余萌给给面前的男人贴上了神经病的标志。
不过刚才这个话也算是打开天窗说亮话了。“喂，大叔。你找吸血鬼干什么？”
老陈犹豫了一下，他来之前以为吸血鬼是邪恶种族，但在遇到少女后却觉得她和正常人类少女没有什么区别，这让他不得不怀疑之前得到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