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兰月不依不饶,“马文光,你对我一点情分都没有了?”
马文光再次皱起眉来,“我们早就是两家人了。如果你再纠缠,那就真的是把之前那一点情分都消磨光了。”
他耐下性子,缓和下语气,“秦兰月,你我之间早就干干净净了。以后那些话你也别再乱说了,对你以后得名声不好。”
说罢,马文光抬脚就走,再也不理她了。
秦兰月哭成了个泪人,第一次后悔起来。
如果当初她好好跟着马文光过日子,现在他们之间也不会闹成这样。
吴诚把话转达给赵氏,赵氏听后只是默默擦了擦眼角。
“那成吧,我还担心小孙女儿,就先回去了。吴大夫,你下回见他记得帮我叮嘱他两句,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吴诚颔首,“那是自然。”
周应淮正好回来,手里拎着个包袱,也不知道里头装了些什么。
见他回来,赵氏又谢了谢吴诚,这就走了。
吴诚看着赵氏离开的背影,心里突然有了打算。
赵氏满腹心事,周应淮本来就是个话少了,两个人就这么干走了一路,愣是谁都没开口说过一个字。
到了周家,赵氏学着周应淮先在门口洗了手,这才跟着进了周家。
进门就听见傅卿逗孙女儿的声音,赵氏心头一热,眼眶一红,赶快的就走了过去。
乐安跟玉丫头少禹呆在侧房里,听见他们回来,三个孩子都跑出来看。
见了周应淮,乐安哇的一声哭起来。
周应淮把她抱起来,轻轻擦了擦她的小脸。
“怎么了?才半天没见爹爹就哭鼻子了?”
玉丫头要说话,却被少禹拽了一下。
只见赵氏抱着孙女儿从主屋里出来,一面谢着傅卿。
傅卿把人送到门口,叮嘱她回家小心些。等人走远了,她才把门关上。
大门关上那一刻,玉丫头才拉了拉周应淮的衣服,等他蹲下来,玉丫头才凑近他耳边,把今天的事情说了。
听说乐安因为打了马家的孩子被娘亲骂了,周应淮顿时皱起眉来。
“妹妹这么小,确实不能打。”
傅卿正好听见这一句,顺口道:“看吧,爹爹也是这么觉得的。”
乐安人虽小,但很多话已经听得懂了。
听见周应淮也不向着自己,哭的更是伤心了。
周应淮好一番哄,才把乐安哄得消停下来。
傅卿顺手接过孩子,抱在怀里又继续轻轻哄着。
瞧着女儿乖巧下来,也不管乐安听不听得懂,又说起了一番道理。
周应淮在旁边看着他们娘俩,不时的点点头。
傅卿正好说到某一处,见他点头,便也顺着说:“是吧,爹爹也这么觉得。”
周应淮认真道:“是该好好说说,万一没改过来,以后再生弟弟妹妹,她还得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