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还没有反应,老大突然警觉道:“不对。”
他快速冲到屋中,取出手弩和长刀,扔给小五一副,低喝道:“你今天回来的时候碰见什么了?”
“没,没碰见什么啊?就是吃了一碗馄饨。”
老大如临大敌的样子,让小五也跟着紧张了起来,说话都变得结巴。
“馄饨?”
老大来不及细问,粗暴的将小五推到一边,打开门飞奔出去,拦住了想要开门的老三,扯着嗓子警惕道。
“谁啊!”
“裕丰楼的。”门外响起一个懒洋洋的声音,“您要的吃食到了。”
老大闻言立马瞪向几人,几人连忙摇头否认。
大家都不傻,现在做的是抄家灭族的买卖,哪敢在这个时候去酒楼订饭食。
见没人承认,老大立马喊道:“送错了!我们没订过。”
“怎么可能!”门外那人不罢休,又开始重重砸门,“管事的就让我送到这来。
我大老远跑来,您不会是想赖账吧?”
老大想了想,轻轻摆了摆头,让小五上前,他则和老三轻手轻脚的跟在旁边,手握长刀,躲在门边。
小五将手弩藏在身后,将门开了一条缝。
只见一个蓝衣闲汉一手摸着肚子,一手举起偌大的食盒,惫懒道:“您要的吃食。
麻烦把余钱结一下吧。”
“我们没订过,你赶紧走。”小五冷声道。
闲汉愣了下,左右看看喃喃道:“不对啊,就是这啊?
敢问先生可是姓孙?”
“不是,说了你送错了。”小五将门重重关上,接着便将脑袋贴在门上。
当听到闲汉骂骂咧咧远去的声音,他才松了口气,回头朝众人比了个安全的手势。
众人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老大却皱着眉头,沉默片刻后道:“收拾东西,离开这。
不要问,小五你过来,把今天发生的事仔细说一遍。”
众人没有犹豫,转身便向屋中跑去。
而老大在听完馄饨的事后,突然转身狠狠给了小五一个大嘴巴。
小五一屁股坐在地上,脸颊高高肿起,吐出带着碎牙的鲜血,眼神中既畏惧又茫然。
“你是安生日子过久了,忘了自己是谁了么?”老大咬牙切齿道:“如此反常的事,你就不愿用你的狗脑子去好好想想么?”
“反常?”
一记重击,反倒让小五清醒了许多。
现在仔细回想,他才意识到那个摊主带给他的感觉,不像是普通的摊贩。
更像是...他的同类。
想到这,小五骤然色变,看着几乎想将他生撕的老大,下意识向后挪了挪,心存侥幸道:“我、我当时就是饿昏头了,没想那么多。
他们...应该没发现我吧?
我什么都没做,最后还付钱了。”
啪!
小五脑中嗡鸣不止,老大的声音仿佛从天边传来一般,“现在不想,你要当等到什么时候去想?
等你脑袋落了地么!”
小五满嘴是血,话都说不出了,只能拼命磕头求饶。
老大冷哼一声,不再理他,快步向屋中走去,一路上心乱如麻。
老天保佑,那群人是谁都好,万万不能是锦衣卫那帮番子。
一想起锦衣卫那群疯狗,他就感觉头皮发麻。
不过小五说的也不错。
如果锦衣卫真的盯上了他们,估计早就动手了,不至于等到现在。
锦衣卫要是没盯上他们,也不会来这种偏僻的地方。
南直隶这边的锦衣卫,都忙着在城中盯那群朝廷大员,根本分不出人手。
但无论如何,这个地方是不能待了。
老大一番分析,总算让紧绷的心弦稍稍放松下来。
可就在这时,门又被敲响了。
那个闲汉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说几位,就一顿饭钱,没必要耍弄人吧?
我问了一大圈,就是你们这个地方,赶紧把饭钱给我。
你们要是想赖账,那我可就回去找管事的了。
我可告诉你们,裕丰楼门子可硬,你们要是不答应,当心吃不了兜着走!”
见众人都从屋中走出看着自己,老大沉吟片刻后低声道:“给他点钱,打发他走。”
老三点点头,带着两人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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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打开一条缝,老三将脸贴了上去,不耐烦道:“行了,东西放下,钱......”
砰!
一声干脆利落的闷响后,老三僵在原地。
而在他后脑,刺出一截被血染红的弩矢尖。
站在门口的两人反应非常快,猛地发力,想要将门重新关上。
但下一秒,一股更大的力量撞在了门上,将两人撞翻在地。
与此同时,墙外脚步声骤起。
老大目眦欲裂,他没想到锦衣卫的反应竟然会如此迅速。
贼番子,特娘的长得是狗鼻子么?!
他举起手弩,将墙上最先露头一人射翻在地,接着大吼道:“点火!”
话音落下不久,剧烈的爆炸声从墙根下响起,如
晴天霹雳,惊得附近住户四散奔走。
冲天的硝烟中,碎石飞溅,四周的围墙瞬间化为了废墟。
片刻后,一群人冲进院中,快速将压在碎石下的两人挖出。
“没气了。”一名郞卫快速查探后道。
“这个也是。”
为首一人看都不看地上的尸首,大步迈过,直朝屋中走去。
而他四周的郞卫,如群狼一般超过了他,毫不犹豫的撞开了屋子,拔刀冲了进去。
片刻后,一人外出行礼道:“禀千户,人不见了。”
赵山河走进屋中,看着一地狼藉,还有地上那没来得及复原的洞口,脸色有些不好看。
“找到什么了么?”
“四柄手弩,四把长刀,还有些没用完的火药。”
赵山河听着在屋中走了走,轻声道:“让外面那个闲汉进来认人,再找把受伤的弟兄先带回去。
之后传我令,所有人都撒出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再以魏国公府的名义,通知五城兵马司,让他们派人过来。
就说在城中纵火的犯人找到了。”
郞卫领命跑出了屋子,赵山河则走到铜盆前,看着盆中的灰烬,伸手进其中捻了捻。
温热的。
他又翻找了下,再没有找到有用的东西,便起身淡淡道:“把这里收拾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他们漏下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