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谨言心不在焉地伸手去抓小萝莉身下的尾巴，嘴上还机械性地回了句：“噢噢，交·配...”
显然已经开始已读乱回。
小虎虎脸更红了，整个虎兴奋到轻微打着颤，头顶开始“噗呲噗呲”往外冒白气。
林谨言不解，怎么跟个烧开的小开水壶似的？
“呜~”林琅蜷着身子靠近，用红透了的脑袋蹭了蹭林谨言光洁大腿，又软着声音撒娇道：“交·配？”
并不知道尾巴对于白虎一族意味着什么的林谨言挼得正开心，听到小虎虎又重复了这两个字，终于开始正视小萝莉的教育问题。
语重心长道：“你只会这一句么？”
并且十分心大地嘀咕了一句：“就算是做梦，也太离谱了点...”
“做梦？”林琅眨巴眨巴那双圆溜溜的虎眼，纠正她，“不是，做梦。”
小虎虎有点生气，连尾巴都摸了，怎么能当成是一场梦？连阿妈和阿娘都没有挼过自己的尾巴。
“尾巴，摸了，就是，对象。”小虎虎气极了，扭着身子想收回尾巴不让林谨言摸。
但她对于这个形态下的自己实在是掌控得不够好，那对毛茸茸的虎耳扑腾得更加欢腾了。
“对象？”
林谨言“噗呲”一声笑了，问她：“你知道什么是对象吗？”
小虎虎一脸理所当然地答道：“对象！交·配！”
“......”行吧，你就知道交·配。
小虎虎那双兽耳在自己肩膀处蹭来蹭去，毛茸茸的触感好极了，林琅一双手掌已经化为原体，这会儿正用软乎乎的肉垫按踩在林谨言双腿上。
林谨言眯着眼享受小虎虎讨好地伺候，但总感觉哪里不对劲，这触感未免太过真实了吧？
她后知后觉低头一看，总算想起来自己和小虎虎都是浑身未着寸缕的状态。
哦不对，小虎虎好歹还有些虎毛遮掩。
而她...就这样，什么也没穿，把这当做一场梦，丝毫顾忌都没有。
！！！
“你！”这会儿变成林谨言红温了，她一把推开林琅，火速逃离浴室。
小虎虎没防备，一下被推进浴缸里，呛了点水，露出个小脑袋来“噗噜噜”吐了出来，眼神有些哀怨。
“喵呜？”
美人是不愿意交·配吗？为什么推开虎虎？
隔了许久，林谨言才重返浴室，不过已经擦干身上水渍，换上一身较为保守的睡衣。
手里拿着衣服，进来后看花洒看地板看水龙头，反正就是不好意思直视浴缸里的小萝莉。
清了清嗓子，似是在假装并没有感觉到任何尴尬，“你，你出来把衣服穿上。”
说着便将衣服放到一旁架子上，但她也没走，只是转过身背对着林琅，生怕这笨蛋小虎虎不会穿衣服。
当今时代人与妖和平共存，林谨言只是稍微冷静了下便想都这只小白虎大概是还未成年，尚且还不能顺利化形，而且看对方连人类语言都说得不太利索。
林谨言思考自己是不是要带着白虎小萝莉去妖灵管理局登记一下，不知道小虎虎是走丢了还是什么情况。
也不是没有胆子大到敢去猎妖拿来黑市进行交易的人，虽然妖族法力高强，但未成年的小妖还是比较容易制住的。
况且修出灵智的妖族少说也是有一二百岁的年纪，浑身是宝，虽说早就颁布了不得猎杀、伤害开灵妖兽等相关管理条例。
但还是不乏那些有钱又迷信的大佬敢于冒着违法的风险去黑市上交易，要知道世上任何东西都是可以明码标价进行交易的。
就眼前这个小虎虎，千把万买她一只爪子买回家泡酒，也不是没人会干这事。
小家伙身上有不少伤痕，或许是挣扎逃跑时留下的，林谨言叹气，她可不想惹麻烦啊，敢去黑市交易开灵妖兽的家伙都是有钱有势的疯子。
但没办法，这小家伙都主动跟她回了家。
身后响起动静，是小虎虎浑身湿淋淋走出浴缸，才走了几步又停住，小家伙发出“呼噜噜”地声音，伴随着水滴拍打墙壁和地面的声音。
林谨言猜测小虎虎是在甩干身上的水，后知后觉指着架子上的浴巾说了句：“用这个擦干身上的水。”
“喵呜？”林琅这一声的意思是自己甩干后再舔舔毛不就干净了么？
见眼前那个曼妙背影丝毫不为所动，她才反应过来面前人是人类，小脑袋瓜嫌弃地摇了摇。
说人话真的很麻烦，但林琅也只能老老实实地说：“阿琅，可以，舔，干净。”
“......”
林谨言很想教教小虎虎不要随便用词，什么交·配、舔干净之类的词语，在人类社会里，很涩很犯规的啊！
“你叫阿琅？”她问小虎虎，想着反正看也看过了，更何况这就是只可爱大猫，白虎小萝莉，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于是林谨言转过身来，自己拿起浴巾把傻乎乎站在那里的小虎虎包住，又另拿了一条干净毛巾来替她擦干头发。
“林琅。”小虎虎配合着她的动作，舒服到嗓子里发出“呼噜噜”的声音，她重复道：“我叫，林琅。”
“坐下。”站着擦有点累，林谨言把马桶盖子放下，让小虎虎坐下，感觉手这样使劲轻松多了。
看小虎虎乖乖巧巧配合的样子，她觉得自己有点子驯兽的天赋在身上，好奇问道：“你走丢了吗？妈妈们呢？”
小虎虎点头又摇头，纠结一会儿，选择了说出一半的实话。
“走丢，阿妈，不知。”
她额心王字一闪一闪地发着光，显然又有些兴奋了，“阿琅，下山，找，对象，交·配！”
“......”林谨言无奈，到底是哪家的虎妈教出来这个满脑子交·配的小虎崽子，小虎虎明明一脸单蠢的样子。
于是林谨言便逗她，“那你知道怎么交·配吗？”
如果换做是和任何一个成年人聊到这样的话题，林谨言都会觉得对方冒犯，可眼前这个小虎虎实在过于单纯天真。
那双圆润虎眼看向自己时只有明净澄澈，哪有半点不该有的欲色在里头呢？
“阿琅，不知。”小虎虎有些颓丧地低下脑袋，委屈巴巴的说：“所以，下山，想学。”
她费劲地向林谨言解释前因后果，“姑姑，说，青丘，狐族，可以，教，阿琅，交·配。”
噢，懂了。
小家伙想学交·配，家长不靠谱，路也不给她指，就让她自己一只虎乱跑，看来不管是人类还是妖兽，都存在生了孩子又不好好管的家长。
她不由有些同情这个倒霉孩子了，心疼地看着小虎崽子，“你家长为什么不直接教你怎么交·配？”
“你一只小白虎，去和狐狸学□□，这合理吗？”
“喵呜？”
小虎虎懵了，一下就被问住了，好像是这么个道理没错呀，阿妈和阿娘肯定是会交·配的呀，那为什么阿妈她们不直接教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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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呲~”林谨言又笑，眼前这呆呆的小白虎真是可爱极了，她没忍住又挼了挼小虎虎的兽耳。
“这个，不能收起来吗？”
林琅回神，抽动着耳朵，乖巧摇头，“能，但是，阿琅，做不好。”
“阿妈，就做得，很好。”
她言语之间有着骄傲，带着炫耀的语气向林谨言介绍自家两位母亲有多厉害。
小虎虎高兴地露出两颗小虎牙笑，“阿娘，是虎王，厉害！”
可惜小虎虎实在不精通人类语言，夸也夸不出个花来。
林谨言纵容地揉了揉她小脑袋，“嗯嗯，阿琅的妈妈们都厉害。”
又推了推小虎虎的肩头说：“好了，起来把衣服穿好，我帮你吹头发。”
小虎虎傻愣愣重复道：“吹？呼呼？”
她试图往自己脑袋上的毛吹气，却吹了林谨言一脸凌乱。
“收收你这牛劲吧！”林谨言无语抹了把脸，头发丝凌乱搭在脸上，感觉要被小虎虎这一口吹出造型来了。
“牛劲？阿琅，是虎！”小虎虎还不满了，纠正着人家。
“......”
深感自己是在对牛弹琴，林谨言也懒得解释，虎着张脸看着小虎虎。
小虎虎虽然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但十分聪明的感觉到自己就是犯了错，没敢多说话，乖巧伸手去抓着架子上的衣服盖在身上。
没错，她不会穿衣服。
就这么水灵灵地往身上一盖，还一脸求夸夸的表情看着林谨言。
林谨言嘴角抽了抽，感觉养头笨蛋小虎虎也真是个极大的考验。
她没辙，只好把那叠衣服拿下来，一件件教小白虎该怎么穿，有种无痛当妈但已经体验到了做母亲不易的苦。
好不容易给林琅穿好衣服，将小虎虎带到客厅里，一指沙发，发出指令，“坐。”
“嗷呜。”林琅坐上沙发，两只手还笔直支在身前，就...猫里猫气的坐姿。
一会儿狼叫一会儿猫叫的小白虎，顶着兽耳兽尾人身的小白虎，坐姿实在太搞笑了。
“哈哈哈哈——”林谨言抱着肚子笑了好一会儿才发现小虎虎一脸受伤的看着莫名其妙笑成这样的她。
“为什么，笑，阿琅？”
小虎虎不高兴了，也不好好坐着了，干脆趴在沙发上，头一扭，生闷气。
主要是吧，她就算趴下来的姿势也...猫里猫气的。
林谨言虽然知道自己不该，但是真的忍不住，又“哈哈哈”笑开了。
小虎虎这回是真气着了，那对可爱的兽耳由白变粉再变红，尾巴一甩一甩的打在沙发上，大抵是在借着这种行为表示不满。
感觉自己好像欺负了小孩似的，林谨言拿来吹风机，安抚道：“好了好了，小虎虎别生气，姐姐给你吹头发？”
严谨点说：“吹虎毛？”
林琅还没说什么呢，也不知她自己又戳中了哪个笑点，林谨言“噗”一声，笑到抱着肚子满地打滚。
“......”林琅气哭了。
“呜呜呜呜~呃，呜呜呜~”哭到打嗝，打完嗝继续哭，一边打嗝一边哭。
天，太搞笑了，林谨言笑到肚子酸痛。
一个小白虎在沙发上一会儿“呜呜呜”哭，一会儿“呃呃呃”打嗝。
一个人类女子在地板上“哈哈哈”大笑着滚来滚去。
说不好她俩谁更像妖兽些，反正就...都挺不像人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