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找个理由出去,不然药效完全起了你今天丢人要丢大发!”系统在脑海里急得跺脚。
虞风禾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和虞夫人说要解手,就赶紧溜了出去。
她的离开让虞云溪瞟了一眼,然后不甚在意地继续同身旁的小姐说笑。
柳元莺在对面等得快要不耐烦了,这药效怎么还没起,虞云溪喝那么多到现在还没反应,月衣那死丫头买的什么破药?质量这么差!
这可真是冤枉月衣了,这药效果好得很。
“什么破药药效这么强,我就尝了一丁点就开始发热。”虞风禾心里和系统吐槽着这破药,一边提着裙子专往没人的地方窜。
这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人基本都在正殿,外面只偶尔能看见几个带刀巡逻的侍卫,倒是给她行了不少便利。
“你快别多话了,想想办法怎么解决啊!难不成真找个男人给你解药性吗?”
虞风禾现在很不爽,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给算计了,等她查出是哪个龟孙干的非整死那人。
“我是那么随便的人吗!找个水池子将就将就得了,反正没吸入多少,不至于真去毁了别人的清白。”她目标明确,决定奔着白天遇见的那个太清池去。
正殿内柳元莺等得花儿都要谢了,脸上的不耐之色越发明显。
这时候虞云溪突然起身,和旁边的小姐说了声什么就往外面走。
都快不抱指望的柳元莺陡然精神起来。
总算见效了!
虞云溪果酒饮得有点多,虽然这酒不醉人,但总归让她有了如厕的想法。
同旁边的人说了声,她就出了正殿,打算去找净房。
“到底你记不记得路啊!”系统要被虞风禾这个傻子气笑了,它已经是第三次看见这颗树了。
“我记得是这么走的啊?怎么就不对呢?”虞风禾脑袋更加混沌了,脸色已经由最开始的微红转变成了酡红。
她现在感觉自己走路都在飘。
“还有最后一个方向,这次保准对!”她呼吸急促,心里好像有股火在烧,烧得她口干舌燥。
她扶着那棵树的树干,半弯着腰喘气。
系统再急也没办法,只能看着她这副样子干瞪眼。
不行,不能停,停了脑袋更晕,虞风禾摆摆头,试图把自己晃清醒点儿,然后继续踉跄着往前走。
夜里凉风习习,顺着风飘过来了一缕熟悉的清香。
这味道……是白天嗅到的睡莲的花香!
虞风禾精神一振,一定就在前面不远处。
夜里很静,太清池这边本就偏僻,白天都没什么人,这会儿更是只能听见草丛里的虫鸣,一声盖过一声。
她跌跌撞撞地走在这条青石铺的道上,脑袋里的思绪跟糊了浆糊似的,都快转不动了。
她看见了,看见了前面在月光的照耀下波光粼粼的水池,看见了搁置在路边还没摆完的睡莲缸。
突然旁边的杜鹃丛里窸窣作响,一道漆黑的人影从杜鹃花丛外边的小路上钻过来。
姜止行起身拍拍身上的花叶,一抬头猛然被行迹跟鬼似的虞风禾吓了一大跳。
他惊得下意识摆好动手的姿势,谨慎打量着这个看起来不太正常的人。
就着月光看清了对方的衣着身形,很是眼熟。他动作一顿,不确定地喊了一声:“虞大小姐?”
虞风禾迷迷糊糊听见有人喊自己,抬起半张脸:“嗯?”
系统发出一声哀嚎,完了,这人现在□□焚身,脑子里估计只想让自己舒服一点,本来水池都在眼前了!结果哪儿冒出来了个男人!
姜止行确认是虞风禾后放下手,奇怪地看着她。
”你不在正殿同你父母呆着,跑这儿来做什么?”
虞风禾没有心思和他闲聊,她感觉自己现在浑身发烫,眼里只有那汪清亮的池子。
见这女人不搭理自己,还浑浑噩噩的向前走,姜止行一把拽住她手腕:“你做什么?!前面是水塘!”
一碰到她,姜止行才发觉她体温高得有些烫手。
刚刚从花木从里出来,这会儿他身上带了些露气,裸露在外的皮肤微凉。
“好舒服……”虞风禾喟叹一声,反手抱住他胳膊,贪恋这点儿凉意。
姜止行这会儿在她眼里和一根冰凉凉的柱子差不多。
这根柱子猛然一僵。
系统没眼看,完了完了完了,她上手了,今天真得栽这儿!
虞风禾抱了没多久,姜止行右手手臂就被她体温染得温热。
不凉快了。
她不满意地嘟囔一声,不待姜世子反应过来,又直接抱上了他的腰身。
从没有和异性挨这么近过的姜止行脸色爆红,甚至比中了药的虞风禾还红。
他腰间环着一双手臂,灼人的烫意从虞风禾体内传出,透过两个人的衣服,直直触及肌肤,缠在了他皮肉上,激得他一抖。
总算是反应过来了,姜止行一下子将虞风禾甩开,退避三舍。
心口处还存留着她面颊贴在上面留下的余温,腰间的衣服也还透着热意。
他看出来了,虞风禾状态不正常,很不正常。
差点儿被甩到地上去的虞风禾脑袋里清明一瞬,明白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
她!差点!对!一个男人!上!下!其!手!
艹,丢脸丢大发了。
虞风禾没脸去看姜止行是个什么表情,趁着这会儿有点儿意识,她眼睛一闭心一横,一个助跑就跳进了前面的水池子。
区区男色还想乱我道心。
“啪”的一声,水花四溅,大点儿的水花甚至溅到了姜止行的衣袍上,润湿了一片。
初夏夜晚的水依然冷得刺骨,虞风禾混沌发懵的脑子被冷水一浸,一下子就清醒过来了,身体灼热烫人的温度也急剧降了下去。
姜止行没想到事情发生这么快,他愣愣地看着虞风禾一气呵成无比流畅的决然动作,被震惊得无以言表。
池子里的水只有半人高,虞风禾屏息凝神,把整个人埋在水里泡着,一是为了多泡会儿,避免药效又涌上来,二就是实在没脸露面。
姜止行不知道池子水的深浅,见虞风禾跳下去就没浮上来,不由得前进几步,走到水池边缘去看。
不会出什么事吧?她怎么还没上来?
始终没见到人露面,他有些犹豫。
要不要去救?救起来后续很麻烦,不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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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他良心实在过不去。
要是他爹娘知道他竟然见死不救,估计会狠狠地抽他一顿。
一想到这点,他像是给自己找到了一个非救她不可的理由,登时就准备入水捞人。
虞风禾肺里的氧气也要消耗殆尽了,她脚下用力,两手一划,上半身就从水里冒了出来。
正正的对上了已经伸出一条长腿准备下水的姜止行。
气氛一度尴尬。
姜止行又默默地把腿收了回去。
虞风禾药效被压下去了,但是身体失温很严重。
她撑在池子边缘,费力地爬上去,身上湿答答的衣服紧紧的贴在皮肤上,从水里冒出来后,这种湿黏的感受让她格外不适。
药效导致的酡红已经从脸上褪去,透心凉的冷让她唇色发白。
姜止行看着面前全身湿透,浑身冷得打颤的人,张嘴欲说些什么。
虞风禾藤萝紫的衣衫被完全浸湿后呈现出深紫色,她抱紧发抖的自己,湿透的发丝黏在脸上。
药效不是被压下去了吗,怎么头还是越来越晕?她眼底眩晕,感觉面前的景物变得模糊,开始旋转。
“你……”姜止行刚刚吐出一个字,眼前人黑漆漆的眸子一闭,就很给面子地昏了过去。
没来得及说完的话被姜世子咽了下去。
他盯着倒在地上很是狼狈的病秧子,心里犯难,这下搞得好,赖上他了。
正殿那边虞云溪还没回来,柳元莺心中大喜。
事情必定是成了!
她一挥袖,起身拜倒在大殿中间。
殿内歌舞声和说话声戛然而止。
“皇上,皇后娘娘,臣女的侍女刚刚来禀,说……说……”柳元莺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
“吞吞吐吐什么,有话便说。”皇帝被搅了兴致,微微有些不悦。
“她说看见虞家二小姐同王大人家的公子在偏殿私会!”柳元莺把头叩在地面上,语气斩钉截铁。
虞庭霍然站起,一脸愠色:“柳小姐,女子名声最为重要,你怎能因为之前同小女起了龃龉就来摸黑她的清白!”
虞夫人也拍案而起,怒气直指一脸茫然的柳岸南:“柳大人,你就是这般教导儿女的?!”
见事态严重,柳岸南忙走到柳元莺旁边厉声斥责:“你到底要干什么!这种事情也是能随便乱说的吗!”
他伸手要将她扯起来,但被柳元莺一把挣开。
皇帝嫌聒噪,不欲管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他将这烂摊子丢给一旁愠怒的皇后:“皇后,女眷之间的纷争你来处理就行。朕乏了,先行回宫。”
皇后闻言站了起来:“臣妾一定不负皇上所托,定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
皇帝不咸不淡地点点头,转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起身离开。
殿内众人纷纷跪下:“恭送圣上!”
待皇帝走远,其他人才从地上起来,唯有柳元莺还跪在中央。
皇后俯视着她,神色莫测:既然你说是你婢女亲眼所见,那就带本宫和诸位大人去看看你所言是否属实,如若不实,那信口雌黄污蔑虞家的罪名,你可要一力承担。”
柳元莺抬头,露出胜券在握的笑:“臣女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