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入睡后，莫十九布好结界后就进了空间，墨霏尘也在。
“娘亲！娘亲！”墨未琪绕着莫十九转圈圈，“娘亲，未琪也想参加娘亲和爹爹的婚礼！”
墨未鹄虽然不说话，但看他蛋面突然暗淡下来的黄光，就知道他也是这样的心思。
“阿尘......”莫十九拿不定主意，她直接看向墨霏尘。
连小黑都在外面疯呢，不让墨未鹄和墨未琪出去，似乎有点不太好啊。
墨霏尘皱皱眉，这段日子他顺着在有琴村发生的事往下查，不管是原来的地底的那块姻缘石，还是现在这只蠢笨的小沙狐，整件事都透露出了一丝诡异和熟悉。
一个很久没提起的名字这些日子一直缠绕在他脑海里。
修仙界妖神之子--壬翛羽（翛，xiao，第一声）。
之所以他会突然想起壬翛羽，也是因为这只小沙狐。莫十九没有那千年的记忆，不记得那只狐狸的事很正常。
但他却将那只纠缠了好几百年的狐狸忘了，确实不该。
“爹爹，未琪也想出去，也想参加你和娘亲的婚礼，可不可以嘛~”墨未琪飞到墨霏尘面前撒娇道。
莫十九和墨未鹄也看向墨霏尘，都想从墨霏尘那里得到肯定的答案。
可墨霏尘还是摇了摇头，“小未琪，小未鹄，爹跟你们说过了，你们现在这种状态，只要出了空间，离开这灵气之地，就会变得很虚弱。或许只要半个时辰，你们破壳的时间可能就会延长十年百年。”
“就算这样，你们也坚决要出去吗？”
啊，那么他们岂不是要过好多好多年才能和娘亲见面？
不，不！
不要！
这下两小只终于安静了，他们小是小，但一天和上百年孰轻孰重还是分得清的。
莫十九也觉得可惜，但想着这两小只就算在空间里，也是可以感受结界情况的，便耐心地跟着墨霏尘劝说着。
“小未琪，小未鹄，娘亲知道你们都是乖孩子，就算是在这里，也一样祝福爹爹和娘亲的，是不是呀？”莫十九细声说着。
“娘亲，未琪最乖了。”墨未琪连忙应答。
“娘亲，未鹄也乖。”墨未鹄也答着。
莫十九又称赞了两小只一番，最后还和他们嬉闹了一番，才将他们放回窝里。
前段时间他们吸收了太多了生命之力，睡眠时间也变多了许多。
小阁楼里。
莫十九倚在墨霏尘的怀抱里，轻声问，“阿尘，从刚刚起，你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是怎么了吗？”
“没事，我在想是不是该将那只小沙狐的契约关系解除了。”墨霏尘在她短发上轻轻抚摸着。
通过用升级后的天泉水浸泡，莫十九原来的毛绒发根已经长出了一根手指的长度。不过平时她是戴着墨霏尘从郁城买来的假发。
无论家里人怎么理解她，但这次婚礼肯定会来不少人，她总不能用一寸短发示人。特别是婚礼当天据说还有什么梳发仪式，再用幻术也不适宜。
莫十九不解，问，“你怎么突然就要解除小沙妮的契约关系了？不是说要放长线钓大鱼吗？”
“而且这个解除了，万一下一个真的是什么蛇虫之类的，怎么办？”
从某种程度来说，她是不反感小沙妮的存在的，可哪有做主人的却被一只契约兽限制了行踪不烦恼的？
莫十九更迷惑了，她比墨霏尘更希望和小沙妮划清界线。
其实，解除了也挺好的，不然她都不敢用身体进入空间，更不敢随便离开京市。
想想就憋屈。
墨霏尘见莫十九不知道想到哪去了，无奈地笑了。
在莫十九的额头留下一个吻，深叹一口气，直接将莫十九未知的部分补全。
“十九，你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在过去的那一千多年，我和你，还有小黑，都是在修仙界度过的。那个大陆不仅有修仙界、有凡人界，还有魔界之和妖界等。”
“现在我们所处的这个世界，普通的非人类是不能和你契约的。十九，你有想过小沙妮为什么就可以吗？”
此话并没有让莫十九想到什么，反而更疑惑了，“阿尘，你之前不是说没见过小沙妮，她并不是我们在修仙界认识的吗？”
墨霏尘哀叹一声，“是，我们之前的确没见过什么小沙狐，可是我们曾经认识过一只嚣张的九尾狐，那就是妖界妖神之子，壬翛羽。”
壬翛羽不仅是妖神之子，更曾是追逐着莫十九追逐了三百年。那个时候壬翛羽还是一只刚出生的小狐狸，浅棕色的二尾小狐狸。他父皇当时也还没成为妖界的妖神，那个时候妖界还很混乱，他父皇和其他兄弟姐妹为了妖神之位正斗得你死我活呢。
而刚出生的壬翛羽也受到了波及，在一场追杀行动中，他母后匆忙下诞下他还没来得及多看一眼呢，就将他扔入某秘境。
好巧不巧，刚好就被扔在了莫十九的脚边。
嗯，这时所谓的印刻效应就这样产生了。壬翛羽睁开眼第一个看到的就是莫十九，所以他就很理所当然就将莫十九当最亲之人一样跟随了。
怎么甩也甩不掉的那种。
那个时候，莫十九和墨霏尘已是道侣好多年，身边有个小黑就已经很烦人了，更何况是这个黏人的小狐狸。
没过多久，大约十年左右，壬翛羽的父皇就夺得了妖界的大封印，成为了新一届的妖神。
妖神用了强制的手段将壬翛羽接了回去。
本来墨霏尘还以为终于摆脱这只小狐狸了呢，谁知大约过了一百年左右，已炼出九尾的壬翛羽突然出现在莫十九面前，还扬言要娶莫十九为妻。
说到这里，墨霏尘心虚地看了莫十九一眼，声音低了一度，“接下来的三百年，我为了不让他缠着你，就和他打了不下上千场，但还是没法将它彻底驱逐。”
别看墨霏尘此时神情淡定，但他内心可是慌的一批。
那个时候他何止是和壬翛羽打斗定胜负，他还做了很多吃醋后的幼稚事情呢。
幸好。
幸好十九没有那个时候的记忆，否则她一定似之前那样，哈笑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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