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头一震,月姬也来了。
随着报名结束,所有参赛者都在焦灼地等待着三个时辰后的比赛。
凤与站在台上,挥手间,五面巨大的观云镜便悬空而现,镜面上泛着银色光芒,里面的景象逐渐清晰可见。
观云镜中,大多数参赛者都在森林外围采摘着普通的魔草,普通魔草遍地皆是,但珍品与珍稀魔草却少得可怜。
另一处,几名勇敢的女子进入了内圈,她们发现了一些珍品魔草,但随着她们深入,危险逐渐显现,毒蛇毒蝎的身影不时出现在镜中,令观者心惊胆战。
更有一些女子大胆地踏入了森林深处,那里被浓雾笼罩,四周一片昏暗,毒障和迷雾交织成一片难以窥见的死地。
其中三名女子在吃下解毒丸后继续深入探索着,忽然,其中一名女子发现了地上生长的珍稀魔草,顿时兴奋不已,连忙上前采摘。
台上的报名牌显示“蓝英,计三分。”
片刻后,那三名女子寻到了一处遍布珍稀魔草之地,但魔草皆生于毒沼之中。其中一名女子施法劈倒了一棵大树,又将其劈成了两半,然后用木块搭成了一座简易的桥梁。
她小心翼翼地踩上了木桥,行至毒沼深处,另两名女子见状,也跟着踩了上去,但没想到三人正采摘着离身边最近的珍稀魔草时,一只巨大的触手陡然从沼泽深处伸出,一下缠住了其中一名女子。
她惊叫一声,便被那触手猛地一拉,直接拖入了沼泽之中。
随即惊叫声瞬间消失,沼泽面上荡起一阵血色波动,四周的孔隙中开始渗出鲜血。
见状,剩下的两名女子惊恐万分,立即捏爆了手中的传送石,急忙撤退。
众人心惊胆战地看着这一幕,纷纷叹惋那白白葬送性命的女子。
最终,比赛的计分牌上,那名最初搭桥的女子因珍稀魔草采得最多从而拔得头筹。
通过观云镜,我大致了解了幽冥森林的情形,也知晓这珍品魔草与珍稀魔草并不好采,还要躲避诸多毒障猛兽和毒物。
若非胆大心细、实力过硬之人,很难从这片险地之中安然无恙取得珍稀魔草。
第二轮比赛开始前,参赛女子们各自准备好采草的药篮后便纷纷进入传送阵中。
此时,我瞧见月姬也进了另一个传送阵,不由得疑惑,为什么她会来参加这种比赛?堂堂妖族二公主想要什么还不是一句话的事,难道还有她得不到的东西以至于要亲自出手?
眼见比赛马上开始,我不再多想,如今这第一名,我势必要拿下。
随着凤与抬手施法,所有人顷刻间被传送至幽冥森林。
一踏入此处,我便感到一阵寒意袭来,林中遮天蔽日,不见阳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久远潮湿的气息。
我环顾四周,与人群渐渐拉开了距离,寻了个不起眼的嘎达角落里采起了一些普通的魔草,每当耳边传来轻微的动静,我立马警惕了起来,迅速扫望周遭的情况。
趁着众人都在抢摘着普通的魔草,无人注意我这边,当即悄无声息地向内圈推进。
途中,我眼疾手快采下了几株珍品魔草,并留意周遭是否安全再行下一步,此处的魔草虽然更加稀有,但危机四伏,我不得不保持警惕。
与第一轮的参赛者一样,我先服下了解毒丸,才继续深入。
越往里走,雾气愈发浓重,四周的景象变得愈加模糊。
树木苍翠挺拔,藤蔓交织,仿佛通往着另一个神秘之处。
我继续前进,直至发现了一片沼泽,那沼泽与我在观云镜中所见别无二样,我便知晓这是到了上一轮那三名女子的踏寻之处了。
珍稀魔草虽珍贵,但也并非轻易可得,稍有不慎,就如先前那女子一样被吞入毒沼中尸骨无存。
以身冒险,不如换个地方寻珍稀魔草。
我正要转身走另一条路时,却听到一阵刺耳的叫声,抬头望去,两只泛着幽绿的眼睛正如毒蛇一般死死地盯着我。
我心下一惊,猛然转身,朝着远处狂奔,那狮鹫随之追来,疾速从空中俯冲下来,鹰爪撕裂空气,直奔我的背脊袭来。
我连忙施法,向后猛然拍出一道灵力,那狮鹫似早有预判,轻巧地躲开了我的攻击。
我连忙逃奔,跑了许久,直至气喘吁吁停了下来,也不知道自己跑哪里来了,周围陌生的环境我在观云镜里不曾见过。
那狮鹫在空中盘旋一番,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我,再次朝我袭来,我迅势侧身一躲,连忙施法一掌拍出,正好打中了它的胸口。
它一时失去了平衡,掉在了地上,发出刺耳的鸣叫,不知是在搬救兵还是在吸引同类过来,但眼下最好还是先离开此处为妙。
我连忙朝着别的小路逃离,不料那小路的尽头,月姬竟出现在了那里。
“颜卿,好久不见。”她挡住了去路,淡淡笑道。
我转头望去,那狮鹫并没有追上来,随后瞥了她一眼,毫不迟疑地从她身旁绕了过去。
“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何要让你刺我一剑吗?”月姬见我准备离去,故弄玄虚地道。
我停下了脚步,淡然回应:“这不是显而易见你想杀我吗?何必多此一举。”说罢我正要离开,耳后忽然传来急促的风声,随即一股凌厉的气息划破了空气。
我猛然侧头躲闪,脚步一转,翻身后退,迅速闪避到了一丈之外。
回头一看,月姬手中已然多出了一柄软剑,那剑刃上闪烁着冷冽的寒光。
“你想打破比赛规则?”我沉声问道,“就不怕受冰凌之刑?”
月姬的笑意愈发深邃,软剑一甩,轻盈如蛇,瞬间划破空气,直指我心口处。“我今日前来,不是为了遵守规则,而是为了杀你。”她的笑容带着一丝妖娆的致命诱惑,“观云镜又看不到这里,谁又知道是我下的手呢?”
她的话音未落,软剑已如闪电般袭向我。
我连忙翻身一仰,迅速幻出一柄长剑,剑尖直袭她心元而去。
“自不量力。”她冷笑一声,眸光冰冷。
先前的温雅端庄不过是伪装的面具罢了,而此刻,才是她真实的面目。
我的长剑未及她胸口,便被她的软剑一挡,双剑交织,发出一声嗡鸣碰撞,却没想到她的软剑牢牢锁住了我的剑刃,我用力一拔,剑刃却动弹不得。
她此时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精光,下一秒挥掌如风,猛地拍向我的胸膛。
我躲闪不及,硬生生挨了一掌,腾腾退了数步,口喷鲜血。
好强的实力……
我咬着牙,胸前传来一阵剧痛,却只能尽量调息运气,心下既惊又怕,却不得不硬撑。
如今哪怕害怕也躲不过去,我双手微微颤着,却依旧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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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施法运诀,凝聚出无数剑雨,朝着她袭去。
只见她软剑一甩,剑雨被她不费吹灰之力轻易挡下,我的攻击根本无法伤及她分毫。
此时的焚天殿内,夜无黯正坐在帝座上,望着观云镜中的状况,他的目光冷冽,却突然微微一愣。
“颜卿呢?”夜无黯瞥了一眼尨奇问道。
“颜姑娘今日一早便随凤与离开,应当是参加采草大赛去了。”尨奇恭敬答道。
夜无黯眼中闪过一丝疑虑,观云镜不仅少了我,还少了月姬。
此时,我再次凝出一把长剑,又冲上前去与她厮打了起来,不到片刻,便落了下风。
“不如省点力气,你一阶元神残损的花精,实力低下,连我身边的侍女都打不过,还妄想打败我?”月姬轻蔑一笑道。
“那又如何?只要我活着的一天,就会有打败你的那一日!”我心头愤怒,一字一顿咬牙道。
月姬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倒是狂妄。”
她挥手间,软剑再次精准地击飞了我的剑刃,深深刺入了一旁的树木中。
“不过今日你就要死在这里,没有那一天了。”她嫣然一笑地道。
我猛然一惊,转身化作一道流光欲图逃离,却发现四周的道路已然消失,周围的一切开始变得虚无,天地之间只剩下了那轮紫色的圆月和无尽的水雾。
“这是……月华幻境!”我心下惊慌,月姬闻名魔界便是那一招绝技——月华幻境,一旦困入幻境之中,便会以无数幻影扼杀所困之人。
“放下抵抗吧,我会让你死得没有痛苦。”话音未落,周围已浮现出六个与她一模一样的幻影,每一个月姬的面孔神情一致,都带着冷冷的笑意。
我知晓这是幻象,她的真身必然隐藏在其中的某一个。
我深吸了口气,双手快速捏诀,幻出六柄长剑猛地挥向这些幻影,不料剑光如同划过空气的流星,一闪而逝,六个幻影依旧稳稳站在那里,淡淡笑着,丝毫未变。
如此邪门!
我心下骤然慌乱,手上微微颤抖着。
难道是我法力太弱了还是这六个幻影都不是她的真身?
我不安咽了咽口水,看向那轮紫色的圆月。
“该我了。”六个幻影淡淡笑道,眼中迸出杀意,朝着我甩出了软剑。
我一时未反应过来,被左一鞭,右一鞭,上一道,下一道抽打得来来回回。
我咬牙痛吟了一声,身上被抽得皮开肉绽,捂着鲜血涌出的手臂,身影一跃,连忙冲出了包围圈。
岂料那六个幻影突然转过身来,讥笑道,“你连我一招都抵挡不住……这么弱,当初冥王是怎么瞧得上你的?”
“当然是,吃惯了山珍海味,自然想试试清粥小菜了。毕竟,你的命说起来还是我救的,如今还想杀了你的救命恩人,你若如此憎恨我,怎么不把我的元神还给我,一副惺惺作态的样子看着真令人作呕。”我回以微笑讥讽道,身上处处传来的疼痛令我喘不上气来。
闻言,她的笑容瞬间收敛,视着我淡道:“死到临头,还如此嘴硬,你不过区区一个花精,贱命一条,死不足惜。我乃妖族二公主,你有什么资格与我相提并论。能让本公主死而复生你应该感到荣幸才对,你能活到今日,已是莫大的恩赐,若不是冥王喜欢过你,本公主也懒得对付你一个低贱的花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