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无黯身躯一震,随即缓缓伸手,僵硬地轻拍了拍我的后背。
我顿时哭得更大声了。
回到魔界断魂林中,我在林中一片僻静之地为若珠挖了一座小小的坟墓,将她葬在了那里。眼见她从此长眠,心中一片酸楚,好不容易寻到她,却因此二人相隔,若是我当时没有出现在那里,会不会一切都不一样了……
夜无黯回宫后开始着手派人去盯着冥王的动向,我内心挣扎,想着再去玄洲查探一番白泽的下落,玄洲被灭时,为何白泽会不知所踪?
听闻如今仙界至今未派人镇守玄洲,证明仙界仍不知此事,那白泽又会去了哪里?
我与夜无黯道明缘由,要回玄洲查探一番,可夜无黯冷冷拒绝:“你如今元神残损,法力低微,出去无异于自投罗网。”
可若珠死了,我与他之间的交易也没了,我不知道这元神还能怎么恢复,倒不如直接自爆元神,与那冥王同归于尽。
然而夜无黯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冷道:“别想了,以你如今的修为想要与冥王抗衡,只会是徒劳无功,自寻死路。”
“那我该怎么办?就该这样被动吗?”我不甘地反问。
夜无黯没有回答,只淡淡扫了我一眼,转身离去,那欣长的身影在夜色之中留下一抹孤冷的影子。
日复一日,夜无黯依然每日修炼。
当他修炼完毕从房中出来时,见尨奇正坐在石阶上,捧着手上的话本爱不释手,神色专注。
他悄然靠近,目光扫过话本上的内容,随口念道:“于日常中,待她温柔细致,令人如沐春风,如此方能让美人不觉间心生依赖……”
尨奇被吓得差点跳起来,慌忙转身,恭敬道:“主上!”
“看的什么,给本座瞧瞧。”夜无黯冷冷扫了他一眼令道。
尨奇尴尬咳了一声,颇为不自然地将藏于身后的话本子拿了出来,像是被抓住什么把柄似的,脸上泛起一丝微红。
夜无黯接过话本,瞥了他一眼,神色异常,鬼鬼祟祟,必有反常,随即低头一看,话本上几个大字映入眼帘:《获得美人芳心的秘密》。
“没收了。”他神色如常淡道,将话本收入袖中,随即离去。
尨奇丧着一张脸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下满是不甘与郁闷,主上明明不感兴趣,还要没收他的书!
来到断魂林处,夜无黯躺在树上,手上无聊地翻着那本《获得美人芳心的秘密》,目录上写着十八招,第一招,出尘不凡,第二招,温言细语,第三招,缘分偶遇……
翻开第一页,“与美人初见之时,神色从容,举止间自然流露出不凡之气,使她对你心生好感……”
又翻一页,“于日常中,言语和暖,态度和善,如此方能让美人不觉间心生依赖……”
再翻一页,“若能安排一次似有天意的重逢,仿若命中注定一般,使她对你心生难忘……”
夜无黯皱了皱眉,懒得再看,将那话本收回袖中,闭眼小憩。
而我此时悄然从魔宫离开,准备独自启程前往玄洲,誓要寻得白泽将军的下落,只要寻到白泽,便可将此事上禀仙界,到时仙界便会派人来镇守玄洲,不会再让冥族的人踏入半分!
然而才踏出了魔宫,便发觉暗处之中不少耳目盯着我,我随即躲入了一间茶楼,换上普通魔族百姓的装束,趁乱离开。
将尾随的耳目甩掉之后,我连忙飞往玄洲,还未及路途一半,身后妖冥两族的人便追了过来。
我心下一惊,竟未察觉这些人的靠近,实力不容小觑。
我匆忙朝着山谷中飞去,落地急忙寻处隐匿,却不料这群人的脚步更快,眨眼间落在我面前,将我团团围住。
“想逃?”为首的妖族高手冷笑道,目光轻蔑。
话音未落,他们举起手中的兵刃朝着我砍来,我连忙催动灵力凝成法障抵挡,但敌众我寡,不到片刻,周身法力逐渐消耗殆尽,呼吸急促了起来。
我闭眼缓了缓,再次倾力抵住法障,但禁不住寒意渐渐从四周侵袭而来,如同凛冽的冰霜,将我的体力逐步消磨殆尽。周身灵力游走得极快,抵不住那般的猛烈,我眉心紧蹙,霎时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眼看法障即将破裂,便要饮恨此处,猛然间,漫天火海汹涌袭向众人,瞬间将敌阵破开。
一道冷傲挺拔的身影骤然现身,他的出现令所有人面色大变,惊惧后退。
夜无黯目光寒冷,淡淡斥责道:“说过让你别离开魔宫,为什么就是不听?”
我正想说些什么,浑身力气像是被抽走了一样,眼前一眩,意识全无倒了下去。
“魔,魔帝——魔帝饶命!”其中一名妖族高手扔下兵刃,急忙跪地求饶。
其他人纷纷跟着下跪求饶,但魔帝眼中业火瞳显现,勾了勾唇,冷冽道:“对别人出手时,可曾想过会有今日?”
话音一落,他神情遽然冰冷,身后的滔天业火猛然肆虐而去,将众人吞噬在火海之中,哀嚎声起此彼伏,渐渐湮没于火海。
他一把将我从地上抱起,踏破虚空撤离了此处。
未及片刻,寻到一处隐秘的山洞,夜无黯将我轻轻放下,彼时的我仍在昏迷当中,身子软软地靠在洞壁,面色苍白,呼吸微弱。
夜无黯皱眉,面色冷峻,显然是不满我不顾自己安危,强行涉险。
他无奈地半蹲下身,伸手扣住了我的手腕,另一掌轻贴在我的脉门上,将磅礴的魔力注入我的体内。
我感到有些疼痛炽热,昏迷之中仿佛回到了与数百名黑衣人之战的那日,若珠为了护我而舍命的那一刻,我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无力挽救,周遭的火海将我包围,愈来愈热……
“不要……若珠……不……”我呢喃着,紧蹙眉头,神情悲戚。
夜无黯静静地凝着我痛楚不安的面容,眼底的淡漠与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纠缠不清,让他心绪不宁。
他缓缓抬手,指尖轻轻拂过我的眉间,似要抹去那隐隐的哀伤,意识到自己的举动,他微微怔住,随即恢复了冷静,不动声色地将手轻轻收回,注意力转回到疗伤之上。
但目光扫着我惨白不安的神色,他心底泛起了些许涟漪。
他收敛了那磅礴的魔力,转化成涓涓细流般的魔力输送到我的体内。
那魔力温暖平缓,沿着四肢百骸缓缓游走,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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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了周身絮乱逆行的灵力,护住了我的元神。
片刻后,他伸出手掌,一道血线自掌心划出,血丝缠绕凝成了一枚暗红色的血丹,他取过血丹,将其轻轻推入了我口中。
随着魔力与血丹的融合,我身上的寒气逐渐消散,面色也开始恢复了血色,呼吸渐渐平稳,昏沉的意识中感到一股温暖,逐渐包裹全身。
夜无黯见已无碍,闭上双眼,深吸了口气,将手掌从我的脉门处收回,恢复了往日的冷峻。
一夜悄然而逝。
当我恢复神智,微微睁开双眼时,眼前一堆刚熄不久的篝火,侧目微微一瞥,猛然发觉自己靠在某个人的怀中。
我心下一震,闻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冷香,悄然抬眸一望,夜无黯此时闭着双眼,气息悠长,眉目间带着一丝疲惫,晨光透在他冷峻的面容上,竟透出几分柔和。
我心下莫名间泛起一丝温暖,带着几分恍惚与虚幻。
夜无黯似有所觉,他微微睁开了凤眸,淡淡地看了我一眼,“醒了。”
我怔怔地看着他,随即轻轻点了点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停留在他的脸上。
他抽出支撑在我身后的手来,握起我的手腕一探,随即淡道:“没事了,跟我回宫。”
“我不回去。”我当即拒绝道。
见他面色微沉,我急忙解释道:“我想寻得白泽将军的下落,若是能上禀仙界,仙界必会派其他仙将前来镇守玄洲,我不想再让玄洲其他的精灵受到冥族的荼毒……”
“白泽的下落自有焱玉跟凤与探查,轮不到你一个法力低微的小花精操心。”夜无黯扫了我一眼淡道。
“那…那白泽将军找到了吗?”我不禁有些期盼问道。
“尚未,你不必担心,玄洲的安危,自有他们守着。”他冷然继续道。
“你现在唯一要做的,便是好好修炼,尽早恢复元神。”
“可恢复元神,仅靠修炼也要数万年,我资质平庸……怎么可能……”我咕哝道。
“那也要修!”他瞥了我一眼沉道,说罢,他便起身走了出去。
我起身拍了拍裙衫,追了上去,想起了什么,连忙叫住了他,“等等——”
“我……还是要谢谢你,三番两次救我,还有你给的九转回魂丹……”我诚然道。
他停住了脚步,神色不变淡道:“谢我就不必了,你少惹些麻烦,我也无需费心。”
?
我一时语塞,抬头不满地瞪了他一眼,什么叫惹麻烦?麻烦是它自找我的又不是我找上的麻烦!
“那我多谢魔帝大人为我费尽心思了。”我皮笑肉不笑地道。
夜无黯挑了挑眉,瞥了我一眼,淡道:“不必,虽然知道你这话并非出自真心,但你现在笑起来,确实有些丑。”
?
我闻言,愣了一瞬,随后不由恼羞成怒,脱口而出:“夜无黯!你别以为你长得好看就了不起!”
夜无黯微微眯起狭长的凤眸,目光中浮现一丝隐晦的玩味,轻飘飘地淡道:“恼了?”
我自知落了下风,只得憋着一口气,默默地瞪了他一眼,不愿再搭理他,往前走得更快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