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浔，你...是不是很喜欢这种衣服？给。”
从卫生间出来，楚攸雨强忍着羞涩，从蓝色袋子里，拿出来了另外一套少女心的粉色衣服，递给了苏浔。
不用想，刚才自己回到卫生间里的时候，苏浔肯定又偷偷看了。
既然...苏浔这麽喜欢。
楚攸雨不介意送给苏浔。
“......”
盯着面前近在咫尺的衣服。
苏浔一阵无言。
他这是...被当成变态了？
“攸雨，你误会了，我并不喜欢这种衣服。”
故作咳嗽一声掩饰尴尬，苏浔婉拒了。
这是堂堂系花的贴身衣物。
他就算不是变态，男人的本能也会让他有些心动。
但这种东西，是能随便收下的吗？
所以理智让苏浔选择了拒绝。
“可是...苏浔你刚才一直在盯着看......”
“......”
苏浔哑口无言。
一时间，他不知道该怎麽解释。
他刚才看的是那个小药瓶，可在楚攸雨的视角里，他就是在盯着这些衣服看。
这是跳进黄河也狡辩...啊呸洗不清的事情。
又能怎麽否认？
“还是说...苏浔你喜欢...原味的？”
楚攸雨的脑海中，冒出来了这麽一个可怕的想法。
如果...苏浔真的是这样，也不是不可以给。
虽然...这确实有些太过变态了。
但如果是对自己这麽变态的话。
楚攸雨能接受。
甚至更变态一些，她都不会嫌弃。
“......”
苏浔眯起眼睛，盯着楚攸雨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忍不住的伸出手，轻轻指了指楚攸雨的小脑袋，苦笑道：“你这脑袋瓜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麽？我是那样一个变态的人吗？”
“可...苏浔你刚才，就是...很变态啊！”
楚攸雨低下头，腿前的两只小手紧紧握在一起，一副弱小无助的楚楚动人模样。
“......”
苏浔再次被怼的无言。
想反驳，可又反驳不了一点。
“这个是什麽？”
没有办法，苏浔只能转移话题，拿出了手里攥着的那个白色小药瓶。
楚攸雨见状，慌了，洁白贝齿紧紧咬着樱唇，微微蜷缩起身子，就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小女孩。
“这个...这个...是...是......”
“是安眠药。”
苏浔替楚攸雨回道。
楚攸雨更害怕了：“对不起......”
“你跟我道什麽歉？”
“我...我...我......”
楚攸雨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一个所以然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要道歉。
她现在就是觉得自己做错了什麽。
苏浔牵起楚攸雨的白皙水嫩玉手，把那瓶白色的安眠药还给了楚攸雨，叹气了一声，道：“该道歉的人是我，我知道，你之所以失眠，罪魁祸首是我。”
楚攸雨低眸不语。
她很不想苏浔这样说自己，可...这就是事实。
这些天她之所以要用安眠药辅助入睡，就是因为要跟苏浔保持距离，才会变成这样的。
拉着楚攸雨在爱心大床上坐下，苏浔心疼的劝道：“如果...实在放不下，就别再折磨自己了。”
楚攸雨放手了，楚攸悠会接替她。
对苏浔来说，其实没有改变什麽。
与其这样，还不如让楚攸雨继续喜欢他呢！
毕竟，楚攸悠这个姐姐虽然很好，但在苏浔心里，终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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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楚攸雨重要。
在这两个女人间，他当然更不想楚攸雨受到伤害。
而且，楚攸悠放手这麽多年了，已经适应了。
就算继续下去，也不会再有一开始那麽痛苦。
既然如此，那又干嘛还要打破这种局面？
让楚攸雨体会当初楚攸悠的疼痛？
人是自私的，苏浔也不例外。
他也不想楚攸悠这个姐姐受到伤害。
但...这种伤害早在两年前就开始了。
这是阻止不了的。
而现在，有机会阻止楚攸雨。
苏浔当然会想尝试。
楚攸雨伤心难过的攥紧粉拳，道：“可是...这样，姐姐就要一辈子都在痛苦中度过了。”
“但你放手后，你也一样会在痛苦中度过，不是吗？”
楚攸雨用力的摇摇头：“苏浔，不一样的，除了我们姐妹俩，还有馀总喜欢你，而且你也喜欢余总，比起我，姐要勇敢多了，这个机会，我想留给姐，因为我怕留给自己会浪费，那样，我们姐妹俩都永远会在痛苦中度过。”
苏浔看着楚攸雨犹豫了一会，道：“攸雨，尽管...很不想说这样的话，但我不想隐瞒你，因为这种事情，不应该对你隐瞒，其实...无论是你还是姐，我都不会放弃余禾的，因为我亏欠余禾的实在
是太多太多了，我不可能会辜负她的，只要有馀禾在，我就...不可能还会去选择其他女人。”
“苏浔你的意思是...我和姐姐都没有机会，是...吗？”
“有啊，你们都嫁给我不就行了？”
苏浔笑呵呵的用玩笑话回应了楚攸雨。
他不想太直白的去打击楚攸雨。
那样...楚攸雨会绝望的。
人活着，如果没有希望了，那还有什麽意思？
所以，哪怕是一点不切实际的希望，也总好过没有希望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