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逢书院休沐,便是清水河最热闹的时候,画舫来回穿行,丝竹曲声不绝于耳,拢着轻纱幔帐内,一片歌舞升平。
五娘他们的画舫尤其热闹,翠儿今晚上打扮的异常火辣,穿了件大红阔腿束脚纱裤,显的纤腰不盈一握,上面薄薄的葱绿缎子抹胸,裹住傲人的高耸,露出雪一样白的半截子胸脯,脸上还戴了一层薄薄的面纱,也是大红的,镶着金边儿,一直垂到胸口,腰上,脚踝,腕间,皆系了金铃,随着她的身体舞动,发出叮铃铃的声音,伴着鼓点,有种勾魂摄魄的诱惑,把胖子看的眼睛都直了,待到翠儿一个下腰,腰上雪白一晃,胖子手里的酒杯啪的掉在了桌子上,哈喇子都快流了半尺长。
五娘嫌弃的往旁边挪了挪,好奇的看向对面坐的便宜二哥跟承远,差点儿没笑出来,便宜二哥目光躲闪,根本不敢看前面跳舞的翠儿,承远也低着头,只顾夹桌上的菜,好像根本没看见前面的翠儿一样,只不过脖子上的通红,还是露了底,就说吗,除非不是男的,只要是正常男人,就没有不喜欢辣妹的,尤其还是这种身材辣,性子比身材更辣的。
即便柴景之,都忍不住被翠儿吸引,目光落在舞动的翠儿身上,打鼓的是桂儿,五娘还是头一次看桂儿打鼓,之前只见过她弹月琴唱曲儿,不想鼓也打的这么好,两人配合极为默契,随着鼓点的频率越来越紧,翠儿转的越发快,只看得见一片飞速旋转的红,铃声也越来越急,忽的鼓声一停,翠儿也停了下来,唯有铃声余韵悠长。
良久众人方回过神来,柴景之道:“早闻倚翠坊的翠儿姑娘舞技高绝,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翠儿盈盈一拜:“柴公子谬赞了,多亏桂儿妹妹鼓打的好。”
柴景之看向桂儿点点头:“原来桂儿姑娘还会打鼓,当真是多才多艺。”
桂儿蹲身行礼:“是翠儿姐姐的舞技高超。”
刘方道:“我说你们就别谦虚了,都好,都好,舞也跳完了,咱们来行令吃酒吧。”
柴景之笑着点头,翠儿坐到了胖子身边,桂儿也坐到了五娘这边,众人开始行令,行的是虎棒鸡虫令,现如今各花楼里最盛行的酒令便是这个,简单易学的东西总是传的最快,毕竟也不是谁都能吟诗作对,尤其像便宜爹舅老爷那样的土财主,让他们行雅令,根本不可能,这种通俗易懂的就没什么压力了,毕竟吃花酒又不是考科举,为的是寻乐子,谁也不愿意找罪受。
不过这个令比较适合人少玩,人多了玩一会儿还成,时候长了难免冷场,翠儿于是提议玩击鼓传花,花传到谁哪儿,作诗唱曲跳舞都可,若都不会便罚酒,不知从哪儿弄的大红绸子,三两下结成了花球,由桂儿击鼓,从五娘这儿开始传,桂儿鼓打的时快时慢,一个击鼓传花的游戏硬是玩出了紧张的氛围。
第一次绸花便落在了胖子怀里,翠儿嘻嘻笑着问他:“你是作诗呢还是唱曲儿,要都不行,就得罚酒了。”
刘方一梗脖子:“休看扁了本少爷,本少爷今儿就唱个曲儿给你们听听。”说着清了清是嗓子唱道:“紧打鼓来慢打锣,停锣住鼓听唱歌诸般闲言也唱歌听我唱过十八摸伸手摸姐面边丝乌云飞了半天边手摸姐脑前边
天庭饱满兮瘾人,伸手摸姐……”胖子没唱完就被翠儿抬手一杯酒灌了下去,呛的胖子一顿咳嗽。
缓过劲儿来才道:“刚不说唱曲也行吗,怎么还灌本公子酒。”
翠儿白了他一眼:“亏得你还是书院学子,唱这样的曲子,也不怕人笑话。”
胖子:“你懂什么,这样的曲儿才实在,书院学子怎么了,就算我们书院的老夫子吃花酒的时候也正经不了。”
翠儿噗嗤笑了,青葱玉指戳到了胖子脑袋上:“仔细你们夫子听见,又罚你挑水。”一句话众人哄得笑了起来。
胖子急了:“你们谁把我挑水的事儿说出去的,老子今儿扒了他的皮。”
柴景之道:“这还用人说,你刘大公子在书院挑水的事,整个清水镇有不知道的吗?”
胖子挠挠头嘟囔了一句:“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不过,那是以前,往后本公子可不会挨罚了?”
翠儿道:“为什么,难不成那些算学题你能做出来了?”
胖子大言不惭的道:“那是,也不看看本公子是谁,区区几道算学题算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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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一人道:“胖子,这也没外人,你就跟兄弟们撂个底,到底谁帮你解的题,千万别说什么祖宗显灵啊,谁不知道你们老刘家是行伍出身,要说骑射功夫我信,算学题,你们老刘家的祖宗别说显灵,就算活过来也没戏。”
胖子:“反正本公子就是做出来了,你管我怎么会的呢,来,来,接着玩,还有桂儿你打鼓可不行,得换人。”
桂儿细声细气的道:“是奴家打的不好吗?”
胖子:“不是打的不好,是你这丫头心偏,再让你打下去,今儿晚上这花球就甭想落到五郎身上了。”
桂儿俏脸一红道:“那让翠儿姐姐打好了。”
胖子又道:“翠儿也不行。”
翠儿不乐意了:“你有完没完,打个鼓怎么还挑三拣四的。”
胖子:“让你打,今儿席上的酒都得便宜本公子,我说你怎么就不能跟人桂儿学学呢,看看人桂儿多心疼五郎,你倒好,恨不能我罚酒。”
翠儿:“谁让你唱哪种曲儿的,挨罚活该。”
柴景之道:“叫个婆子进来打鼓好了。”
外面的婆子分不清席上坐的谁跟谁,果然公平了许多,第一轮花球便落在了承远怀里,承远抱着花球有些局促。
二郎帮他解围:“承远不能喝酒,我替他罚一杯。”说着就要罚酒,胖子却道:“且慢,承远还没说话呢,你怎么就知道他不会作诗也不会唱曲儿?”
二郎看向承远。
承远道:“我,我倒是会个曲子,就是有些短,可以吗?”
柴景之点头:“短些无妨。”
五娘也异常好奇,这么多日子了都不知二表哥还会唱曲儿。
承远像上次五娘一般从桌案上取了牙著,敲了两下杯沿张口唱道:“开辟鸿蒙谁为情种,只为这风月情浓,演出这怀金悼玉的红楼梦。”
五娘眼睛陡然瞪大,这不是自己给二表哥讲石头记时,讲的过于投入,哼唱的几句吗,当时二表哥还问自己,是哪里的曲子,听着像是石头记里的故事,自己搪塞说是有感而发随口唱的,没想到二表哥就记下了,不仅记下了,今儿还唱了出来。